应不了刨坑种树。”
陈言道:“那挑水,浇水呢?”
“你总不能一直就这么逃避下去吧?”
闫祥利道:“我会积极的去改变的,不过还请给我些时间。”
陈言道:“行。”
很快几天过去。
由于昨天下了雨,今天陈言就比较闲。
在距离吃完饭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时候,陈言无聊,正跟赵天山在食堂门口下象棋呢,干完活的武延生,沈梦茵,那大奎,隋志超就回来了。
他们一回来,就看到了晾衣绳的晾的衣服。
隋志超咋咋称奇道:“哎呀,这不都是闫祥利的衣服吗,这是谁给他洗的?”
那大奎:“自己洗的呗。”
隋志超道:“不可能。”
“他的脏衣服都攒着呢,我就没看见过他洗衣服。”
那大奎:“那能是谁给洗的?”
武延生道:“季秀荣吧。”
那大奎道:“不可能,她傻啊她,给闫祥利洗衣服。”
隋志超:“还真有可能。”
“你忘了,我们刚到避暑山庄,自己介绍时就说,他不会洗衣服,希望女同学帮他洗。”
“季秀荣当时就说,她帮他洗。”
那大奎一听就来气了:“这丫头片子,她傻啊,还真帮他洗。”
三人说着要回自己的地窨子,一转身正好就看到了,闫祥利季秀荣俩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回来。
武延生道:“哎,你俩干嘛去了?”
季秀荣高兴道:“闫祥利教我学气象去了,我今后也是有专业的人了。”
武延生问:“闫祥利,那些衣服是你让季秀荣帮你洗的?”
季秀荣听了立刻道:“是我自己愿意洗的。”
“怎么样,洗的还干净吗?”
“欢迎监督。”
“季秀荣!”那大奎一听就炸了,气呼呼的跑到季秀荣面前,不过他终究是不敢对她发伙,只能拉着脸,语气缓和道:“去,把我衣服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