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谁不讲了姐姐?”
“明明是他逃避劳动不干活,怎么还成我们不讲理了?”
“你还讲不讲理啊?”
“冯工,你给我们评评理。”
陈言道:“行了,闫祥利那边我去看看他什么情况去,你们继续干活。”
“驾。”
季秀荣看陈言说完就走,急道:“冯工,你别听他们的,闫祥利是被冤枉的。”
隋志超:“季秀荣,你太过分了。”
“……”
陈言走远了,也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了,骑马就回新营地了。
到了新营地,陈言看到赵天山道:“老赵,看到闫祥利了吗?”
赵天山道:“没有啊,怎么了?”
陈言道:“刚刚我去看了看大学生们树苗种的怎么样,他们跟我反应,不是去观察气象就是请病假逃避劳动,基本就没去种过树,对他有意见了,我找他聊聊。”
赵天山道:“他确实是总请假,这还不到半个月呢,请三回假了,不是闹肚子,就是浑身难受,说可能是水土不服。”
“同志们反应的没错,他就是逃避劳动。”
陈言道:“那我去气象站找找他。”
当陈言到了气象站,就看到闫祥利正坐着发呆呢。
等陈言走到他身边,他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站起来道:“冯工,你怎么来了。”
陈言下马问:“最近天气怎么样?”
闫祥利:“过些日子应该会下雨。”
陈言道:“挺好,正好你们树要种完了,能休息一下了。”
“刚刚我去你们种树的地方看了,大家都跟我反应你,借着观察气象,请病假,逃避去种树,现在他们对你意见很大,你对这事怎么看?”
闫祥利道:“这种事好像是归赵队长管吧?”
陈言:“确实,不过我就是来跟你随便聊聊。”
闫祥利道:“冯工,你可能对我的情况不太了解,我家就我一个男孩,所以对我比较娇惯,
“特别是在我上边有三个姐姐,她们都对我特别好,所以我在生活能力上就差些。”
“而我对刨坑种树,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我喜欢气象,我就是在这坐一天都行。”
“我知道现在咱们这的情况,不可能就让我只搞气象,可我实在是有些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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