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愿。如果他跟别人合葬,就把他的衣冠跟我放一起。你爸,他是个好男人。”
那天南欣唯一一次露出笑脸,是提到于长胜的时候。
不知怎么,南楠竟然有些庆幸,南欣没有看到于长胜现在的样子。
“你说我妈做事绝情,可我见过她犹豫的样子,为了你。”
南楠冷了冷脸,抬眼跟他说:
“我不同意你去打扰她。可这事是我妈早就安排好的,我尊重她的意愿。你应该庆幸我妈替你想好了后路。”
“好。好。”于长胜重重点了点头。
探视时间到。会见室的铃声响起,于长胜听见哨声下意识站了起来。
“南楠,我能再听你喊一次爸爸吗?”
“别为难我。”
“就一次,算爸求你。”这是整场会面于长胜语气最坚定的一句话。
“姐姐~”于磊捏了捏她的手,仰着小脸看她央求,瞳仁晶亮纤尘不染。
南楠的心理防线一下溃堤了,她嗓子震了震,强挤出一句:“爸”。
于长胜笑了,他点了点头。
像是满足了一个很大的心愿似的,他枯如柴草的面容瞬间有了生机,皱纹的缝隙都被笑容填满了。
“南楠,”于长胜喊了她现在的名字,轻声道:
“你当年是有预谋的离开,这对爸不公平。真庆幸你比我聪明,没被拖进来。好好过,爸就这样了。”
南楠没有接话,见身后的值班人员指了指手表示意时间已到,她推了一把于磊说:
“小磊,过去握握爸爸的手,跟爸爸再见。”
于长胜蹲下身来,双手捧住于磊白嫩的小脸,使尽浑身力气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大声叮嘱说:
“听姐姐的话,别给姐姐添麻烦,要保护姐姐,能记住吗?”
于磊使劲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