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捉住了,就势往身边带了一步。
季承冰从回忆里收拾了情绪,接着说:
“那天陈阿姨哭,我也哭。我妈说,这是你第一次想通过做坏事来为自己捞好处,我希望是最后一次。你命不好投到我冯思蓉的肚子里,将来会有大把的陷阱送到你面前,你最好连叛逆期都不要有,我指望你匡扶天下,你要先做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季承冰捏了捏南楠的肩膀说:“你觉得冰哥够光明磊落吗?”
南楠点了点头,原来季承冰的英雄主义情结,从他很小的时候就有了。
冯思蓉虽然不是一个细致入微的妈妈,可是她给季承冰注入了了英雄的魂魄。
“我从小到大做过的最叛逆的一件事,就是没接受保送,参加了高考还抄了你的志愿,”
季承冰自嘲的摇了摇头:“结果志愿还被我妈改了。”
南楠望着他被灯光打得莹白细腻的脸,脑海中突然跳出一个画面。
一个身形高大的少年,穿着一身蓝白条纹校服,一边后退着看她,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说:
于楠,把你的志愿借我抄抄呗?
少年的袖子挽到手肘处,头发草草立在头顶,眉眼弯弯带着天生笑意,一切都是正青春的模样。
南楠看季承冰,这个与她已经相识半世的少年,脸上早已褪去了青涩和稚气,俨然一个成年男子的模样。
成熟都是假象。
只要你站得够近就不难发现,他依然是那个鳞爪飞扬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