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蒋打理的花圃。
成片的矮生百慕大草坪用碎花隔成了艺术的图样,看得出打理的人用心,这个季节还有几株蔷薇在开着。
“你家很漂亮,”南楠半依靠在栏杆上望着楼下花坛说:“在这里长大开心吗?”
季承冰扯了个薄毯子把她裹了起来,随手将她的长卷发捧了起来散在胸前,问道:
“不会连你都觉得,冰哥在漂亮得像城堡一样的房子里长大,所以没烦恼吧?”
南楠未搭话。
她没有在这种优渥的环境下长大,不知道享受锦衣玉食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世界不存在感同身受,不会有人真能追本溯源,去完全兼容另一个人的感受。
“这么说吧,五岁之前我妈陪我的次数,用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季承冰转回身来,视线里出现一个梳着规矩短发,穿着格子睡衣的小男孩,一次次从床上爬起来,隔着门缝看妈妈回家了没有。
失望一次,偷偷哭过鼻子再燃起希望,一遍又一遍掀开门缝看,直到疲倦得没有再爬起来的力气。
想着想着,他忽然笑了,歪头对南楠道:
“我5岁那年干了一件特傻的事,也是快过年的一个晚上,陈阿姨以为我睡了就回自己房间了。她刚走没多久,我脱光了,爬到阳台上冻到后半夜,直到我妈回来。”
南楠凭借他的回忆勾勒了一幅画面,一个瘦削的小男孩,抱着胳膊瑟缩在阳台上,嘴唇冻得发紫牙齿打颤,执着的瞪眼看着草坪尽头,看大门什么时候会从外面打开。
“你是想生病,让冯阿姨关心一下你?”南楠问。
“不是,”季承冰失声笑了,徐徐开口:
“我想诬赖陈阿姨虐待我,这样我妈就能亲自照顾我,至少能早点回家看我。你能理解吗,一个想妈妈的小孩,用尽自己智慧的上限,想到了这么一个看似缜密,实际漏洞百出的办法。”
说完,季承冰和南楠齐声笑了。
“结果呢?”南楠问。
“结果我妈回来二话没说,搬了一把凳子让陈阿姨坐着,当着她的面用笤帚把我屁股打得皮开肉绽,”
季承冰一边回忆一边笑,低下头附在南楠耳边说:
“等会儿偷偷给你看看,现在屁股上还留着一道疤呢。”
南楠伸手拍了他屁股一下,手被季承冰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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