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风声缓缓收走,黑暗里所有的魑魅消散殆尽,世界恢复了安静祥和。
在纯粹如绸缎一般的黑夜里,她眼前,出现了一片透明澄澈的天空...
她感觉自己涅槃了。
......
出了一身的虚汗,南楠挣扎着爬到卫生间冲了个澡。
借着浴室里惨白的灯光,她看清了他方才的杰作。
莹白的肤色里透出大片大片的绯红色,整个人像是被剥掉一层皮一般,火辣辣的疼。
南楠认真冲洗完身上的泡沫,胡乱抹了点身体乳,重新换了件包裹严实的睡衣。
她洗完出去的时候,季承冰已经去大浴室里冲完澡了,开了床头灯,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还不走?”南楠紧了下衣领,光着脚越过季承冰占据的床脚,半跪在床头赶人。
“不走,”季承冰眼睛在她身上逡巡,翻身向她伸出手来央求:“起码今晚别撵我,行吗?”
微黄盈润的灯光下,再铁石心肠的人也能被季承冰眼波里流转的温柔融化掉,南楠也开始对刚才的温存心生不舍。
至少今晚让他留下吧。
“随便你。”
“那就不走。”他开心的应承,像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奖赏一般。
季承冰半裸着上身倚在软包上,胸口的纹身像是在腾跃似的扎眼,南楠扯了被子盖住他心口。
“不喜欢?”季承冰扯开被子,拉着她的手抚摸那抹缠绕的藤蔓。
经过刚才那阵血流加速,鲜红色的短发少女再次若隐若现,像在示威一般。
“关灯吧,我困了。”
南楠从他身上翻了下来,扯了枕头垫在颈后,转而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