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冰自认为下手的力度不重,但到底是血气方刚的人,情急之下随手摸一把也是火辣辣的疼,声音像要跟人搓架似的蛮横:
“晚了!”
他用极大的力气将门推开,奔到床前手臂一松,南楠重重落在弹垫上,晃了一下被他挤在了床头的软包上。
经过一阵短暂的低空飞翔,南楠头有点缺氧。
屋内厚重的窗帘半掩着,微风轻拂,缝隙里透出微弱的月光,照在了季承冰的身上。
他瞳仁里燃烧着火气,灼烧着她每一寸肌肤,正蓄势要撕碎了她。
季承冰整个人都凉凉的,带着窗外海风的凛冽气息,狂躁的呼吸打在她耳边,唇角,心口,以及腰窝.....
“你对乳胶不过敏吧?”季承冰停下来,沉声问了一句。
南楠:“嗯??”
“试试就知道了。”
季承冰轻笑了一声,双手托着她爬到了自己身上,眼神自下而上扫了她一眼,命令道:“帮我脱了。”
记不清她的衣服是怎么被扯下的,只觉得周身都被他的唇瓣清扫了一遍,两个人都变得滚烫。
迷蒙间,她听见床头柜被拉开了。
他抠开一个盒子,“哗啦”倒了一堆东西铺在床上,伸手一摊,捏了一个在手里。
“我房间怎么会有这个....?”她从他密集又热切的吻里偷得半刻喘息,小声问了一句。
季承冰停了一秒,极认真的望着身下的人,笑容轻佻,又极尽魅惑。
"不仅你房间有,书房也有,厨房也有,"季承冰唇色鲜艳,欲望敲击着唇齿,令人无处可藏:“我怎么知道你最喜欢哪里?”
“你是...”
“我是狼人,”季承冰撕开了包装,重新压回她身上,伏在她耳边轻声说:“小女孩,拥抱黑夜吧。”
深夜的风是温柔的,它轻缓亲吻着夜幕里的春色,极具耐心的取悦、迎合;
骤时乌云起,狂风呼啸着施展它全部的破坏力,每一个毛孔被这场激烈的交响奏鸣唤醒了。
窗外风声如涛,窗帘的坠子被高高卷起,扬了几番后重重砸在窗台上。
她的感官被一阵拆骨般的疼痛唤醒,空气中密布着形形色色的鬼魅,嘶喊着要将她扯成碎片。
她越求助,越无助,只能紧紧箍住身前的人,只有依附于他,才能免于堕落。
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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