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楠转身出了卫生间,顺便帮他把门带上了。
都怪自己记忆太好,她脑海里始终印着他那个凹凸不平的手指,在那个失去理智的时刻,他是那么孤立无援,他对自己那么失望。
南楠无奈地叹了口气,暗暗发誓道:我以后要对他好一点。等他把话说明白了后。
拔除尿管的第一泡尿,比他想象中要困难得多。也疼得多。时间也久很多。
冲了厕所,季承冰尝试着自己让左腿吃力走几步。
脚掌刚着地,一阵锥心的疼痛从膝盖处炸开,他一下子重心失衡,轰的一声跌倒在马桶旁。
“冰哥!”
南楠听见声音连忙开门冲进洗手间,季承冰正稳稳地坐在地上,见她进来了索性双手往后一撑,修长的双腿交叉了一下,佯装无事。
“你这是忙完了,还是没开始?”南楠问道。
季承冰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穿戴整齐,除了拖鞋摔掉了一只也还算体面,一脸挑衅:你猜?
南楠作势要吹口哨,他嗤笑了一声,摇起了脚,似乎并不打算起来。
“冰哥,咱俩聊聊。”南楠果真不扶他了,双手插在衣服兜里靠在洗手盆前。
“在这里?”季承冰皱眉。
“这里挺好。”南楠环顾四周,VIP病房的卫生间收拾得跟五星级酒店似的,台面上还插了一束香水百合,半开半不开,整个房间都芬芳得不行。
“那你扶我起来。”季承冰伸手。
“我不。”南楠把手往兜里使劲插了插,一脸蛮横:“我就想这样俯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