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松了一口气。
主治医生能睡个好觉,说明季承冰术后最危险的24小时内,没有出什么问题。
“冯叔、冯姨,”
闻溪午捏着一张巡诊记录单停在VIP客户接待区,简单跟两人打了个招呼,望着一大堆想要进去探视的人皱了皱眉头。
冯家生意场上的人牵涉太广,好多不方便亲自出面的,都派了自家女儿、侄女以等亲近的适龄女子前来探望。
打着关心哥哥的旗号来探望,冯思蓉总不至于黑着脸赶人。
“溪午哥!”“闻哥哥!”
几声清脆的女声响起来,循着声音望过去,女孩们各个都面如桃花,却神思疲倦。
闻溪午走到近前跟她们点了点头,低声在冯思蓉耳边说:
“冯姨,不能去这么多人,两个人就行了。”
“我!我去!”
陈其钢耳朵仿佛长在了闻溪午身上,听他说完赶紧高高举手,生怕这唯一的名额被冯思蓉臂弯里的某个小女孩抢了去。
郝知时嗤笑了声,荡着长腿搭在墙角,手里摆弄着一串钥匙,嘴上不悦道:
“哦?难道我昨天瞎眼了,他的遗书是写给你的?”
“遗书?什么遗书?给谁的?”昨天不在场的人,小声偷偷议论着。
“你...提那个不吉利的东西干嘛?”陈其钢被噎了一下。
“不吉利吗?他亲手写的。”郝知时挑了挑眉毛。
气氛一时有些诡异。
冯思蓉会意,她拨开围在身边的人群,冲着郝知时背后伸了伸手说:
“南楠,你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