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时一脸嫌弃的望着陈其钢。
这混小子,从小习惯了当差生,做什么事都朝着最坏的方向去努力。
闻溪午刚喝的葡萄糖水太猛,甜腻的味道掺杂着胃液反流上来,酸的难受。
他眯了眯眼,冷下来脸开口赶人:
“医生下班了,这种蠢问题明天下午再来问,或许他会亲自回答你。”
闻溪午的反应在情理之中。
他是医生,他能做的所有判定都是基于自己的专业技能,他不是神,无法逆转过去,也无法预判未来。
见闻溪午态度不好,郝知时识趣的拉着南楠走了。
陈其钢跟赵巡也紧接着出了医生办公室,小杜点头哈腰倒了歉,跟在队伍最后。
回学校的路上,南楠一直忧心忡忡。
闻溪午没给出答复的问题,恰恰是她担心:万一他没有求生意志怎么办。
季承冰离开那晚说的是:你不需要冰哥照顾了。
他会不会认定自己对她无用,进而生无可恋呢?
郝知时把车停在南楠宿舍楼门口,她没有急着下车,反复攥了攥拳头:
“郝老板,你说他....”
郝知时知道南楠的犹豫是什么。
“他的求生意志非常强。”郝知时笃定的说:
“他来华港找我的时候状态很差,说他得了PTSD,需要心理医生的帮助。你见过主动请求心理医生帮助的人会轻生吗?他不会舍得放弃自己的,他说过,‘冰哥对自己的人生很满意’。”
“真的?”
“原话。”郝知时微笑着点头:“回去睡个好觉,明天正常上课,晚上我来接你去看他。”
得益于郝知时的鼓励,南楠认真回去洗了个澡,沉沉睡了一觉。
第二天傍晚,两人通过了比之前更严密的安保审查,惊觉等候在加护病房门口的人,比前一天多了一倍。
甚至一倍还多。
有几个跟她同龄的女孩子围在冯思蓉身边,还有几个跟陈其钢在低声嘀咕着话的男生。
能看得出这些女孩都到的很早,有几个妆容都脱了,脸上开始泛油光。
冯思哲也在场,身边还站着他的妻子。
此时,医生办公室的门开了。
经过一天的休息,闻溪午精神也恢复的很好,看上去又是那个风流倜傥、让花痴少女神魂颠倒的痞帅医生。
南楠看他状态这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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