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滑动门轻轻打开,两个助手搀着满头花白银发的闻天语院长出来。
“闻叔,您还好吧?”冯思蓉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上前扶住满头虚汗的闻天语。
“我没事,”闻天语拍了拍冯思蓉的手臂,点了点头说:“手术挺顺利,有惊无险,一会儿问小午吧。”
闻天语体力不支,没和冯思蓉多寒暄,指了指电梯的方向,示意助手送他回办公室。
闻院长的话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冯思蓉索性站了起来,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穿着手术服的闻溪午从手术室里走出来,跟冯思蓉撞了个正着。
跟两年前那次见他西装革履的打扮不同,这次他有点狼狈,头发一缕缕贴在头皮上,唇色和眉眼都淡淡的,脸色有些发黄,没了攻击性。
“冯姨,”闻溪午扶住了冯思蓉,头晕目眩了半晌后扶着墙站定,轻轻吐了几个字说:“挺好的。”
闻溪午脸上挂了个苍白的笑容,冯思蓉一下没忍住,泪珠滚了下来。
只一瞬,她抹了眼泪,拍了拍闻溪午的肩膀,道了声谢谢。
手术室内的灯光暗了下去,医护人员走了内部通道,直接把季承冰转到了顶楼加护病房。
闻溪午没急着回休息室,他打量了下蹲在ICU门口的人,抬腿在南楠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