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勇气,才能直视自己的双手。
他要多努力的睡着,才能忘记阿男从自己的双手里消逝。
南楠现在明白,为什么在问他的手的时候,季承冰的身体会有那么强烈的抵触反应。
“事后,阿男的父母找了过来,哭天抢地的说:“幸好阿宝没事”,只字没提阿男。冰哥....”
赵巡抹了把眼泪,咬了咬牙说:
“冰哥动手把阿男的父亲给打了,逼着他们给阿起了名字,立了墓碑。阿男从小在矿坑出生,因为是个女孩,她没有户籍,甚至没有正式的名字。”
赵巡抬眼看了南楠一眼,小女孩因为连熬几夜眼窝深陷,盖不住骨相还是美的,很容易让人怜爱的那种美。
“阿男叫什么名字?”南楠问。
“覃楠”,赵巡说,“随他们父姓覃,单名一个楠,楠木的楠。”
果然不出所料。楠木的楠。
赵巡望着南楠:“冰哥说,楠木茁壮、珍贵,是人间臻品,拿来做名字很好,比男女的‘男’要好。”
话题谈到了南楠身上,赵巡再也捂不住口袋里那封烫手的遗书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被压得薄薄的白色信封,递给她说:
“实训前教官让写遗书,其实都是写着玩的,冰哥是认真写了这封信。是给你的。”
南楠捧着那封遗书,一瞬间就跌进了幻境里。这都不是真的。
她努力说服自己,赵巡是自己臆想出来的,这封所谓的遗书也是假的。
可是,幻境里的赵巡还在说话:
“朗教官说,这次实训,其实是让大家接受死亡的考验。所有人都是失足坠下那个测试塔的,只有冰哥是自己跳下去的。冰哥经历了两次考验还是没参透,请你做点什么,别让他再有下一次。”
像一滴墨水沉入大海一样,赵巡把藏在心里的秘密说给了最在意的人,他心里的重担写了卸了下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向南楠求助,也许是因为遗书上写的是南楠的名字,也许因为听见季承冰在跳下测试塔前大声喊了南楠。
南楠从失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既然是遗书,那就得是人不在了才能拆。
季承冰会没事的,他醒过来后还是要还给他。南楠把信揣在了口袋里。
正在此时,【手术中】的灯暗了下去。
过了几分钟,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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