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被一点点揭开。
“是实训吗?”南楠问。
“在那之后。”赵巡吸了下鼻子,缓缓道:
“实训结束后,我们路过一个村镇,那里因为黑窑厂非法开采,引发了一场严重的山体滑坡。”
“操,你们有人心吗?”陈其钢没忍住,跳起来高声埋怨:“让他一个伤患去参加救援?他的腿都没好利索!”
“你闭嘴,他的脾气你还不知道?”
郝知时不耐烦的骂了他,陈其钢气焰顿时萎了下去,悻悻坐了回去。
是的,季承冰的脾气,身边人都知道。他对弱者有近乎变态的保护欲。
赵巡看了看南楠,她的眼睛闪着晶莹的光。
似乎,南楠并不像季承冰描述中那样坚强,瘦瘦小小的站在他眼前,让人陡生不忍。
“赵巡,你继续说,我要知道全部。”
南楠声音细细的,却蕴含着坚实的力量。
像蝴蝶轻轻震了一下翅膀,赵巡压抑在心口所有的混沌、敏感都渐渐清晰起来。
他努力随着记忆追根溯源,寻找着遗落在塔瓦小镇,那个坍塌的矿坑上的蛛丝马迹。
“不是救援,也可以说是救援。”赵巡想了想说:
“冰哥解救了一批躲在窑洞里的黑劳工。本来事情挺圆满的,可里面有个哑巴,非说阿男还困在矿坑里。哑巴平时疯疯癫癫,说话没人相信。加上那个矿坑都塌成平地了,不可能有人活着。哑巴不肯罢休,四处给人磕头求助没人理他,只有冰哥愿意跟他回矿坑废墟去看看。”
“他想让哑巴死心,不留遗憾。”南楠抹了滴在眼角的泪水,抬头笃定的说。
赵巡被她的眼神震了一下。
他跟季承冰一起住了这么久,只知道季承冰是个心软的人,倒是没往深处想,原来季承冰一直有悲天悯人的英雄情怀。
“那他找到阿男了吗?”南楠问道。
赵巡长出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矿洞塌方时人人都急着逃命,阿男的父母都没管她。阿男情急之下逃到了一棵树上。有人说,平时她父母虐待她时,她就躲在那棵树上求大树保护她,这个秘密好多人都知道,可那时候只有哑巴坚信,阿男一定会在那里等着。”
“阿男没有活下来,对吗?”南楠问。
南楠确认是这个结果。不然,还有什么力量能把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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