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冰像触电一样从凳子上弹起来,凳子应声倒在了地上。
“请不起太多人,就自己干。”
季承冰站定在离南楠几步远的地方,眼睛看了看旁边工位上吊起来的已经支离破碎的车子,若有所思的多看了几眼。
季承冰每句话都在画句号。
他表现的这么生疏,让南楠觉得自己在冒犯他。
“季承冰,你在赶我走?”南楠的手停在半空,又羞又恼:“对不起,打扰你了。”
第一次主动献吻,男方居然像躲瘟疫一样弹跳着躲开,她生气地将碘酒盒子咔嚓一下盖上,随手扔进了医药箱里,作势调头。
“南楠!”季承冰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很快又松了手,挠头祈求道:“等我一下,送你走。”
"不用,我认路!"余怒未消,南楠的语气也没有变软。
“冰哥想送你,”季承冰低声说:“乖乖等在这里,别嫌臭,冰哥马上下来。”
他荡着大长腿去了二楼,从那个团成花卷的床铺上揪起一件黑色毛呢大衣套在身上,转身从一个小木柜子里拿出一只N95口罩。
他一步胯着三个台阶下楼,拆了口罩递给南楠说:“你戴上吧,小吃街那里地沟油味道刺鼻,你受不了。”
南楠没有接,他扯开口罩扣在南楠脸上,将口罩的带子轻轻整理了下,理了理她别在耳边的头发。
南楠轻轻摘下口罩,仰着头说:“或者,我们可以绕过小吃街,走外沿可以吗?”
季承冰皱了皱眉,那要四公里呢。
他垂眼看了看南楠,每次为了显得自己高一点,总要穿这么高的坡跟鞋子。
“还是走小吃街。快点送你回去。”季承冰没听她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