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药棉沾了碘伏,轻轻擦拭他的伤口。
怕弄疼了他,她轻轻擦拭着伤口,一边轻轻吹着气。
伤口处冰冰凉凉的,心口和小腹却滚烫的的不行。
刚被碘伏擦拭完的伤口乌黑一片,看上去像是伤的很重的样子。
“疼不疼?”南楠满眼疼惜,抬眼碰上了他的目光。
视线交缠了一瞬,季承冰赶紧别过脸去。
“不疼。碘伏没有刺激性,触碰伤口也不会疼。”季承冰把以前于楠教育他的话复述了一遍。
她挑着眉毛“哦”了一声,随即调侃道:“冰哥真博学。”
果然,南楠早就不记得,她在清远差点被钱少雄侵犯那晚上发生的事了。
她小心翼翼擦完了碘伏,取了纱布轻轻沿着他的手关节扰了几圈,最后还打了一个精美的蝴蝶结放在虎口上方。
南楠是别了小心思的,把包扎结做的漂亮一点,季承冰看到的时候就会心情好一点,说不定就会想开一点。
她低着头仔细整理纱布,保证它不会勒着季承冰的手,又不会轻易脱垂。
两人距离靠的够近,南楠发丝的香味一汩一汩地钻进鼻腔,每一个嗅觉细胞瞬间膨胀了起来,他用鼻尖贪婪的蹭了蹭她的头发。
许是这样弄痒了她,南楠浅笑着直起身子,顺便把垂顺的黑发理在耳后。
“你还没回答我呢,”南楠攥了攥他的手,举在他眼前问道:“手怎么受伤的?”
一瞬间,季承冰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瞬间落地。他又回到了现实世界。
“改车改的。”季承冰抽回手,清了清嗓子简短的回答。
“改车有意思吗?”
“还行。”季承冰把手揣进衣服兜里,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给出了比刚才更短的回答。
“你瘦了好多。”南楠抬手抚了下他的脸。
他刚刮过胡子,皮肤底色还是泛着冷光的白。
许是因为刚洗完澡水分蒸发的太快,皮肤紧绷着,还有一点干燥。
南楠向前凑了凑身,抬手抹了下他饱满红润的嘴唇。
这位少爷天生笑面,即使脸上没有笑容的时候,嘴角也一直微微扬着,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就是很勾人。
南楠舔了下自己的嘴唇,忘性太大,已经不记得上次被这双嘴唇强吻是什么感觉了。
南楠托着他的脸再往前凑了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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