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剜心之痛....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是去年实训?”南楠轻轻用手心攥住了他的指腹,暖暖的温度轻轻传递过来。
季承冰抬眼看上了南楠的眼睛。从这个俯视的角度,他想起了一个从他手里坠落的小生命,她也有一双黑曜石般动人的眼睛。
他的世界里,悄无声息间又发生了一场山体滑坡,山风呼啸,飞沙走石快要把他整个掩埋了。
听到“实训”二字,季承冰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再次发作了。
他上前抢过南楠手里的毛巾堵住口鼻,冲着箭步跑到车库后面的卫生间里。
隔着几道门,南楠清楚听到他的呕吐声。
可能是怕南楠听到会难堪,季承冰打开了水龙头制造噪音,来掩蔽他呕吐的尴尬。
殊不知,他这样做只是在掩耳盗铃而已。
南楠能清楚的听见水声,和隔着水声季承冰蜷在马桶前呕吐的声音。
那场痉挛持续太久,他的声道都有些嘶哑。
过了一段时间,水龙头冲水的声音停了。
片刻后,水声再次断断续续响起,季承冰在洗漱。
他掏起肥皂使劲洗干净了双手,抬眼望着镜子中那个形容憔悴的人。
这人哪像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脸上沾满了墨色的油污,眼窝和脸颊都深深凹陷,头发像刷锅磨坏的废旧钢丝球,极不熨帖的浮在额角。
你真令人恶心。
南楠有那么重的洁癖,她看到你这付鬼样子,是有多好的修养才忍住没当面吐出来的。
季承冰懊恼的锤了下镜子,“咔嚓”一声,镜中人碎成了片,暗红色的血沿着镜子边缘丝丝点点连成了线。
南楠依靠在卫生间门口的墙壁上,不知什么时候,泪水已经开始在脸上肆虐,无论怎么忍都停不住。
庆幸季承冰洗脸的时间够长,她也好有足够的时间消化这场冲击。
过了约莫半刻,季承冰手背上的伤口停止了出血,他找了个毛巾裹了一下,推门正好撞见满眼通红的南楠。
“对不起,吃坏了肚子。”季承冰假装没看见她的狼狈,随口说了一声。
南楠还是执着的拉过他的手,打开毛巾,刚被镜子划伤的口子冒着鲜红色的血丝。
“这里有药箱吗?”南楠双手托着他的手,轻轻附在嘴边吹了吹气。
只一瞬,季承冰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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