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吧嗒一下滴在了南楠的手背上,她仓皇的抬手把那滴泪水抹了去。
已经太晚了,那滚烫的触感已经烧心蚀骨的侵入了南楠心里。
冯思蓉抬手抹了泪水,冷静了一会儿说:
“他没有好好活下去的心气。我养他二十多年,我知道他不对劲。”
说到这里冯思蓉停了下来,叹了口气,平滑的眼角皱了皱,整块肌肉被牵引起来,看上去格外哀伤:
“我找了他那些朋友,郝知时,陈其钢,包括闻溪午,他们都没办法。我这次来找你,就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来恳求一个儿子的老朋友去打开他的心结。我总觉得在小冰那里,你和别人不一样,他看你的眼是崇拜的,或许他会听你的。你愿意帮阿姨这个忙吗?”
南楠本以为自己能克制的住,看冯思蓉这么铁血的人流下了眼泪,她也觉得脸上冰冰凉凉的。
如果不是冯思蓉抬手帮她擦泪,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哭了。
“我一定竭尽全力。”
南楠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仓皇把自己的脸囫囵了一把。
冯思蓉抿着嘴点头,掏出手机给她发了一个定位:【精钢越野俱乐部】
南楠随手点开了导航,显示俱乐部距离她现在的位置只有2.5km。
“他一直都在华港?”南楠嘀咕了一声。
怪不得。南楠长出了一口气,她总感觉奶茶店四周有一个高大的身影闪来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