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叮”一声响了,这回确认无误。
“南楠,你跟小冰很早之前就认识,对吧?”冯思蓉合上手机,满眼关切。
南楠无法解释刚才那阵说不清来由的委屈,更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那么听郝知时的话,连行李都没带,空着手千里迢迢跑去北京找季承冰。
她不敢正视冯思蓉的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你这孩子心事也太重了,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你俩是高中同学,小冰经常去跟许费打听你的事跟我汇报,你再说不认识他,他该多伤心。”
没想到冯思蓉只是嗔怪了几句,南楠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低下了头。
其实也不必装不认识,若不是因为季承冰,今天这两人都不会坐到对面。
况且有邹言这样媚主的下属,冯思蓉说不定早就知道了她和季承冰过往的一切。
方才郝知时表情怪异,应该就是想提醒她冯思蓉为何而来吧。
“季承冰...”南楠想了想这样叫太生份了,改口道:“我们都喊他冰哥。冰哥是个很好的人,他对所有人都很好,对我也很好。”
我今天才知道,他对我有多好。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还偷偷对我好。
“小冰,现在很不好。”
冯思蓉打断她的话,原本挺直的脊背松了下去,重重顶在椅背上。
郝知时新买的桌椅都是纯实木的,没有之前店里的软包缓冲,南楠都能感觉到,她后背这一撞肯定痛的不行。
疼痛跟悲伤是互通的,冯思蓉眉心皱了下,脸上浮起一层氤氲,声音比刚才还要黯淡:
“我在商场叱咤这么多年,赢过,输过,从没怕过,唯独看到儿子这样,我怕了。”
“冰哥到底怎么了?”南楠急切的问道:“您为什么给他办了休学?”
南楠捂住冯思蓉的手,被她温热的触感回握住,摇头道:
“他说要辍学,问原因也不说,任打任骂都不还手,我知道他现在还有什么心事撑着,不然.....”
说到这里,冯思蓉手紧了紧,忍住了眼眶的泪,继续:
“现在跟陈其钢开了个修车厂,整天改车。把好好的车拆碎了,再找一些鸡零狗碎的配件攒个四不像。我不怕他烧钱,我和他爸攒下的家业也够他败坏的,可是他状态不对。”
冯思蓉终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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