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触碰的声音。
他脱下来自己的军工靴,一手抡圆了,待光源又亮起时再次使劲掷了过去。
不消片刻,又听见“咣当”一声脆响。
季承冰更加确定,石壁往上几米处就是金属崖壁,是为了屏蔽信号制造的现场。
靴子沿着金属壁滑了几米后掉落下去,像刚才掷下去的石子一样,没有了声音。
洞底消声无非是两种可能,要么下面真的是深不见底,跌下去就会粉身碎骨,要么下面有柔软的保护措施,人跌落下去也会没事。
季承冰脱了另一只鞋子,待光源重新又亮起来的时候,使尽浑身力气掷了出去。
距离还是太远,鞋子自重太大,掷得不够高便够不着那个光亮。
他摸了摸身上没有硬物,于是开始摸赵巡身上。
赵巡眯了眯眼,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季承冰的非礼,用一丝残存的力气呻吟道:
“冰哥,你这是要在我死前要干我一次吗?”
季承冰没心情上他的野车,低声说了句:“还喘气呢?身上有什么硬物?”
赵巡摇了摇头说:“硬不起来了。”
神志不清还忘不了胯下二两。
季承冰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说:“坚硬的东西,能砸东西用的。”
赵巡迷迷糊糊的说:“你看我够硬不?我现在就是一条海绵体。”
这还没完了,只能自己上手。
季承冰继续摸他身上,果然这个鸡贼的家伙在屁股口袋里藏着一个硬硬的东西。
“这是什么?”
“我女友送我的掌心战术手电,”赵巡抬了抬眼皮,悻悻的说:“人在物在,我要和它死在一起。”
季承冰伸手去掏,赵巡便使劲捂住屁股兜,仅存的力气都用来和季承冰较劲。
“给我,如果我判断没错,你死不了的,”季承冰劝他:“信冰哥一次。”
赵巡本来就没力气反抗了,他乖乖从后屁股兜里掏出那个手电,递给季承冰,虚弱的说:
“你要干嘛,已经不能亮了。”
季承冰在手中反复颠着那个手电,掂量着合适的力道。
他默数了几个数字,望着那个亮起的星状光点说:“我要撕了这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