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难以呼吸。
“冰哥,”赵巡声音颤抖着,轻轻拉了他的衣袖问道:“他们三个摔死了?”
季承冰没有回话,强压着心头对高度的恐惧,从脚底摸起一块石头,往三人坠下去的地方扔了下去。
空谷没有任何回音,石头掉下去连一声闷响都没有听见。
“这下面难道深不见底?”赵巡接着问。
“不可能。”季承冰还是很笃定,给赵巡打气:“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这么多条人命,赔得起吗?”
这个实训的策划者还有冯思铎,这人从小惯爱整蛊,一定是个圈套。
“怎么不可能,遗书都写完交给他们了,到时候马革裹尸,还不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赵巡绝望的瘫倒在地上,腿已经酸软的不能动。
“我不想死在这里。”赵巡挣扎着往回爬,刚才三人跌下山崖的青苔已经被磨平了,伸手都抓不住,更别提原路返回去。
“冰哥,我不行了,我没力气了。”
赵巡趴倒在一块石头上,努力抽自己的耳光,试图分辨是梦还是醒。
“冰哥,这是做梦!”赵巡越发用力,清脆的耳光声扇在自己脸上,惊慌道:“这一点都不疼!是做梦!”
“行了,你冷静点,保存体力。”季承冰捏住了赵巡的手臂,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两人靠着崖壁站稳了。
刚才在门口没吃点压缩饼干补充体力,现在这里有点缺氧,一半体力还要箍着赵巡,季承冰体力很快也要支撑不住了。
他强迫自己往上看,来克服对高度的恐惧,慢慢的,眼神开始失去焦距。
眼睛开合之间,他发现崖壁上有一段诡异的光源,忽明忽暗。
明时整个悬崖内景象格外清晰,暗时整个人便像是被这口大井吞噬了一般。
季承冰盯着那个点开始默数,每次数到20的时候那个光源就会亮起来,大约5秒后光线又会暗了下去。
崖口的光源怎么会有这么‘规律’的明暗变化?大自然再神奇,也无法做的这么精确。
这个光线必定是人为控制的,这里极有可能就是个人为制造的考核地。
他们都被骗了。
季承冰摸起身上那个废弃的警报器,待光亮起时,使劲掷向光源处。
只听“咣当”一声脆响,没有击中目标,但是听到了清晰的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