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好。
“你的伤,给冰哥看看。”季承冰松了她的手,作势要去掀她的裤腿、
“我自己来。”她推开了季承冰的手,轻声说道。
南楠轻轻伸直了双腿,轻轻握着裤管的侧边往上一提,右腿膝盖处一大片擦伤暴露在眼前,看情形也知道当初会伤的多重。
季承冰内心紧了一下,一阵绞痛在胸口翻来覆去,他抬起眼来望着南楠轻声问道:
“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南楠指了指右肩说:“一点点”
季承冰起身想解开她的衣服看,南楠看了看隔壁陪床的男士,捂着领口说:“这不合适吧?”
季承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重新坐回座位上,指着南楠的肩膀问:
“那里伤的重吗?有多重?”
南楠没有回话,冯佳节上前指了指她的膝盖说:
“跟这里差不多吧,摔倒后她右侧身子着地,力量都集中在肩膀了...”
季承冰使劲拍了一下床沿瞪着冯佳节说:“不是有护具吗?怎么会摔成这样?”
“穿古装带护具也不好看呀?”
冯佳节见季承冰板着脸,顿时气场萎了下来,小声回应道:
“她的头套都已经很重了,根本戴不上护具....”
季承冰回头瞪了冯佳节一眼,扶着床沿对南楠说:
“冯佳节出生到现在做事一直没脑子,你要不要打她一顿出气?我扶你起来。”
“千万别,佳节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南楠连连摆手说:“大家都是为了拍摄效果,跟她没有关系。”
南楠的宽慰并没有起到什么实际作用。
"不行,越想越气,"季承冰双手拍了下大腿对南楠说:“我得打她一顿出出气,你等我一下。”
闻言冯佳节吓得拉开门往外跑,季承冰三两步就撵上了冯佳节,一把薅住了冯佳节的衣领拖进了楼梯间。
南楠手中挂着吊瓶没法下床,对着两人的背影喊道:
“季承冰!是我自己要求不戴护具的,跟佳节没关系....”
显然季承冰没听到南楠的劝告,只听得两人刚出去几分钟,冯佳节在楼梯间里嗷嗷喊叫了起来。
南楠望着季承冰走出的背影,恍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