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你伤的多重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看季承冰回头瞪自己,冯佳节又改口道:
“主要是怕你以后赖我,看一眼心里有数,这人小气的很。”
南楠望着眼前有些陌生的男子越靠越近,他身上熟悉的覆盆子味道惊醒了南楠的感官。
南楠仔细回想了下,病床的长度是约为2米,她从距离两米的床头以30度角仰视他的眼睛,那这个人的高度极有可能是...
别的会变,身高不会。
季承冰再次伸手过来时,南楠伸手攥住了。
他掌心的茧子粗了好多,但是温热的触感却熟悉的很。
南楠坚信自己不会认错,尽管眼前这个人做了很多伪装。
南楠抬眼看着他,季承冰没有躲开,几秒之间,南楠感觉到他眼神中有仓皇。
习惯了威风凛凛的少爷,即便心虚时也是带着锐气的。
在她有限的人生经历中,能如此紧张她伤势的人,除了季承冰,她实在想不出还有别人。
“先生,对不起,我要冒昧了。”南楠扯着季承冰靠近了病床,伸手取下了他的口罩。
四目相对的瞬间,季承冰心虚的低下了头,南楠失声笑了。
“冰哥。”南楠咬了咬嘴唇,心头一阵悸动把她的呼吸节奏给打乱了。
南楠努力平复了心情,伸手摸了下他脸颊处的一个未愈合的伤口说:“你怎么受伤了。”
季承冰抬手捂住南楠的手,抬眼看着南楠笑了笑说:
“拉练时钻防火线趴地上,被石子划了一下,过几天就消了。”
“你嗓子怎么了?”南楠抿了抿嘴问道:“哑得这么厉害,我刚才都没听出来是你。”
"咳咳,"季承冰转过头去干咳几声清了清嗓子,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
“拉练时上了点火,一着急就哑了,过几天就没事了。”
季承冰攥着南楠的手轻轻笑着,雪白的牙齿衬的他的笑容更加憨态可掬。
“你晒黑了。”南楠取笑他说:“再也不是小白脸了。”
“冰哥这个身价,不用靠卖身也能养得起自己。”季承冰回应道:“不用担心。”
“我不担心,”南楠攥了攥季承冰的手说:“冰哥神通广大,一定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好身边的人。”
季承冰点了点头。心想我最想照顾好的人是你,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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