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
想到晟王的作为,皇帝就不自觉的手痒。
若真要直面心中所想的话,皇帝心有确有不甘。
权力于他自己来说宛如鱼和水,鱼离不开水,他离不开权力。
与其要选择一个早就被世间尘埃染黑的接班人,不如重新培养一张白纸。
可皇帝这些年的身体每况愈下,其余皇子中也没有能扛大任的人。
晟王哪怕再不好,处理起国事来也比杨弼得心应手些。
皇帝越过梁达的肩头,眼神落到那个被阳光映在地面的影子。
若还能选……
就算是一双鞋一身衣裳,也得要合身,不是么。
“常寅,这些日子,委屈你了。”皇帝的视线落在常寅脸上,“你好歹是朕亲封的太监总管,却被晟王提拔上来的区区一个副总管骑到脖子上,让你落得个与朕一起困在这座宫殿的下场……”
没有时间给常寅琢磨皇帝究竟在卖着什么关子,他率先跪了下来,先低头总是没错的。
“伺候陛下本就是奴才的本分,奴才不委屈。”
这样的话皇帝听了许多了,他收回眼神不知在想些什么,“梁达,你让他们进来吧。”
常寅的头简直要低到地底下,过了会儿,头顶传来皇帝飘渺的声音,“你也起来吧。”
热浪随着敞开的大门猛的往室内扑来,皇帝目光沉静的一一扫过许久不见的“故人”们。
晟王身后跟着的萧、成、华三个人悄悄地交换着眼神,一时难以形容的尴尬从进入殿中起就在空气里弥漫着。
晟王倒是昂首挺胸,就连躬身揖礼的时候腰背也是十分开阔舒展,“儿臣参见父皇。”
他身后三人也跟着行礼,“微臣叩见陛下。”
皇帝捋了捋衣摆,翘起个二郎腿冷哼了一声。
即使他只是一身白衣,身上未见一丝明黄装饰,可那种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气势也让晟王不由咽了口唾沫。
“皇儿许久不来见朕了,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突然舍得来看望朕这个老头子了。”
皇帝微笑着,言辞听起来仿佛十分亲密,所有人却都知道皇帝这是在撒着闷火呢。
晟王硬着头皮将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皇帝接过奏报,看了看晟王,随后又定在萧韫真身上。
“萧卿,朕猜你心中已经有了看法,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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