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晟王说话的声音最大,总不好直接打他的脸。
萧韫真当然也是这么认为,“那是自然。”
烈日高照下,两个紫色的身影急匆匆的离开了枢密院。
天空湛蓝,夏日的风火热迷人,蝉叫声此起彼伏的响个不停。
梁达推开被太阳烤得滚烫的门,低着头来到顺和殿内。
天气实在太热,皇帝床榻边的帷帐被拨弄到两旁。
皇帝紧着眉喝下了午后的这碗药,颇有些烦躁的放下了小巧精致的白玉碗。
梁达不敢贸然出声,悄悄地看了眼在皇帝身边侍候的常寅。
常寅拍着皇帝的背,帮他顺着气,而后向梁达点了点头。
梁达小声禀报道:“陛下,晟王殿下带着萧大人、成大人以及华大人三位大人前来求见陛下,已经都在殿外候着了。”
都不用梁达开口禀明,皇帝就已经听到了外头时不时传来的隐隐交谈声。
皇帝表面上一片平静,心中已经在暗骂晟王这厮终于舍得让他这个老家伙也听听新鲜事了。
要不是禁军信得过,皇帝也不敢尝试着放权给晟王。
晟王得了监国之权后就以皇帝要养好身体为由,几乎不让上报上来的奏折经过皇帝的手。
皇帝当然有过不忿,可一个没经受过磨练的皇子,如何能够继承大统呢。
皇帝当时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晟王是皇帝选的,皇帝也只能独自吞下这口黄连。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双方都各退一步,不就天下太平了么。
只是晟王太过急躁,像是在试探皇帝的底线一般步步紧逼。
就好比晟王将废王府的所有人都赶去了菩瑛台。
皇帝废了杨弼的太子之位,将他圈禁于寒壁宫,其子女也都贬为了庶人。
皇帝感念最后一丝父子之情,是允许杨弼的子女、自己的孙儿继续住在废王府的,毕竟那儿还有个肖似杨朋的恒儿。
虽说皇宫给废王府的供应是不如之前的,但好歹也让他们有了落脚之处。
可晟王在这之后做了什么呢,他一声不吭让京兆府的衙役像驱赶犯人一样,将王府里的所有人弄去了荒凉之地。
菩瑛台位于尧京的西北一角,距离皇宫较远且那一带人烟稀少,地处偏僻。
若说寒壁宫是只可以圈禁皇子的地方,那么菩瑛台就是能够关押皇室宗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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