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真负手笑了笑,“看来我之后得再专门往议事殿跑一趟才行,就是不知道那位晟王殿下肯不肯听我说。”
“公子自从棉州回来之后,在朝里就一直如日中天,晟王还没得到太子之位,他怎会将公子拒于千里之外呢。”
“昭娘近年来于朝堂中事愈发敏锐了,”萧韫真叹了口气,“晟王本质上与皇帝也没什么区别,都是过河拆桥的主啊。”
容昭听萧韫真如此肯定的说出这句话,心下也不免有些担忧,“那公子之后究竟有哪些打算,公子明知晟王是这样的人,难不成还真的要将他扶上太子之位?”
“非也,非也,”萧韫真卖着关子,“目前摆在我眼前的只有两条路,分别是“忍”和“等”。”
容昭怔了会儿,忍什么?又等什么?
“昭娘,我当年救下你之后,你曾说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誓死追随我。这句话到现在是不是还管用?”
容昭坚定的目光看向萧韫真幽深的眼眸,“容昭对公子绝不说谎,不论公子要做什么,昭娘会一直在,永远都在。”
“好,好。”窗外漆黑的夜色衬得室内的烛火愈发的亮,萧韫真走到门边拉开门,“夜深了,我先回去了。”
夜幕低垂的街道上,远处传来的马蹄声格外响亮。
王鹤棠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背影,提紧了缰绳。
骏马的呼吸一声不落的传进萧韫真的耳朵里。
王鹤棠捏着缰绳,前倾过身子用调笑的口吻说道:“就要到宵禁的时辰了,萧大人怎么还在外边游荡?不如就让卑职护送萧大人回侯府吧。”
街头巷尾十分安静,偶有几名要返家的行人。
萧韫真的余光中飘入了王鹤棠的蓝色衣衫,却不打算仰着头与他说话。
她慢条斯理的迈着步子,直到王鹤棠牵着马来到她身后,她才停了脚步。
王鹤棠猝不及防的撞上了她的肩膀。
萧韫真侧过身子,也以玩笑的语气回道:“王指挥使就不担心别人说你趋炎附势,攀高结贵么。”
毕竟在外人看来,萧韫真与王鹤棠是地位再悬殊不过的上下级关系。
“对不起,撞到了你的伤。”王鹤棠用只有彼此听得到的音量小声道歉。
随后,他往后拉出了些距离,脸色十分正经,好似萧韫真从前看到的那些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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