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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陈蔚之于萧韫真来说……终究是有些特别的。
萧聿死了之后,萧韫真才让人给陈蔚立了墓碑。
在此之前,埋葬陈蔚尸身的地方看起来不过是一处不起眼的土堆。
也正是立了墓碑之后,萧韫真才准姜雀前去看望。
这一看,姜雀便时时流连陈家。
他的行动轨迹便变成了青山观与陈家两头跑。
甚至有时还会住在空无一人的陈宅,度过一个又一个孤独的夜晚。
“回公子的话,姜公子他……”容昭没有亲眼目睹过陈蔚与姜雀之间的暧昧,不过赫连敬之偶然提起过一两次,“据敬之的飞鸽传书来报,姜公子昨日傍晚又去了陈家,今天一早才回的青山观。信中倒也没说他形容枯槁,只是人比往日又少说话了些。”
“恐怕连姜雀自己也不知道,他对阿蔚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萧韫真低低说道,似是自语,却夹杂着几分感慨,“他心中的答案还没悟出,阿蔚却与世长辞。他永远也想不明白了。”
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罢了,随他去吧。”萧韫真轻微的点着头,“不过你还得让人盯着姜雀,人在这种时候脑袋最是不清醒,别让他捅出什么篓子来。”
“是,属下会吩咐下去,让他们多注意姜雀的动向。”
“还有,你传话给藤二娘,让她好好养伤,别急着来跟我谢罪。伤要是没养好,其他的免谈。”
藤二娘随着秋之筠回盈濯堂养伤了,在离开前她就总在青山观念叨着如果不是自己没用,那么萧韫真就不用受那样的折磨,听得萧韫真和秋之筠耳朵都起茧子了。
所以秋之筠带藤二娘回去的那一天,萧韫真干脆不出现了,省的藤二娘又开始说一堆让人头疼的话。
容昭也领教过藤二娘的叨叨絮絮,想起萧韫真在藤二娘面前无奈叹气的模样便也有些忍俊不禁,“是,属下一定会原话转给藤二娘,让她好好听听公子的态度。”
“公子还有什么别的吩咐么。”
萧韫真既然暂时不打算向众人坦白女子身份的事情,那容昭对她称呼也如往常一般。
萧韫真幅度极微的摇了摇头,却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中。
容昭见状便问道:“公子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吗?”
“澹台岳的事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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