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飞退无可退,撞到了紧闭的门边。
萧韫真斜了他一眼,“飞叔,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出这道门。”
“你,你什么意思?”
何飞指着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厉害。
萧韫真耐心的说道:“如果你敢踏出这道门,本侯不敢保证你会面临着什么。”她耸了耸肩,“或许是一箭穿心,或许是一刀封喉?”
“你是父亲最忠心的仆人……明日该做什么不需要我再提示了吧。”
何飞的泪水划过他愤怒的脸庞,“你以为你能脱身?皇帝若是知道你的身份……”
“怎么,飞叔连门都出不去,还妄想将话带给那个昏君?”
萧韫真身上的伤还未恢复完全,身后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加上肩膀被捅穿的窟窿都让她伤了元气,白色的衣衫之下是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萧韫真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悠闲地架起二郎腿,“飞叔,如果你想让整个安阳侯府置身于地狱,那你就去吧,我不会让人拦你的。”
何飞锤向自己的心口,闭着眼止住决堤的泪。
“想想萧老侯爷,他跟着太祖皇帝打了一辈子的仗,打下了大半的江山,封个王爷都绰绰有余,最后却只得了侯爷之位……飞叔真的打算让整个安阳侯府灰飞烟灭,像隋家那样,像姜家那样?”
“你,你个畜生!”
这种话对于萧韫真来说不痛不痒,“飞叔还是不要将父亲的称号框在本侯的身上,对他多不尊重。”
萧韫真为自己倒了杯茶,然而茶水冰凉使得她放下了茶杯。
她叹了口气,说了半天想喝口热茶都那么难。
她走到门口,拍了拍何飞的肩膀,“飞叔,明日我需要看到你的答案,”她看向何飞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要看到,我想看到的答案。”
“嘎吱——”萧韫真拉开门,往漆黑的夜空看了眼,然后走向属于自己侯爷身份的卧房。
何飞无力的跌落在地,他盯着远处的棺椁,盛满泪水的眼定了定神,猛的冲向前方的坚硬。
“侯爷,老奴来陪您了!”
血红在棺材一角绽开,何飞紧闭着眼,鲜血随着他身躯的滑落而在棺材上流下一道道血痕。
清凉的风通过敞开的大门刮进灵台,吹灭了几盏明亮的烛光。
翌日一早,丫鬟的尖叫声在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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