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他也认栽了。
“澹台公子真是个大善人呐。”
柳梧蔓的娇媚声冷不丁的在澹台岳身后响起。
澹台岳轻笑一声,转过身坦然的迎上她的目光。
柳梧蔓细如葱白的纤纤玉指拨弄着胸前垂下的发尾,歪着头慵懒的笑道:“你就这样放他走,就不怕……”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畔,嫣红的唇被压上了另一抹柔软的微凉。
澹台岳的双臂紧紧箍着她,肆无忌惮的攻破她的堡垒。
黏腻的喘息声飘荡在幽幽树林,澹台岳攫取了芳泽之后松开了她,眸中似有几分固执。
“我就是嫉妒他,我讨厌他。讨厌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更讨厌他时时引得你的注意。”
柳梧蔓漫不经心的隔着衣袍描绘着他坚实的胸膛,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后院的人那么多,你嫉妒得过来么。”
澹台岳冷笑一声,“对于他们,没有必要。”
“看来你倒是很了解姜雀到底哪里对我的胃口。”
“那是自然。”
“可我有点生气,”柳梧蔓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笑意,“我还是想罚你。”
澹台岳将她抵在树干上,鼻尖碰着鼻尖,声音有些低哑,“你要怎么罚?”
“还没想好。”
他鼻息间滚烫的热气喷洒在她耳际,低声道:“那不如,我们就在这荒郊野外完成一次周公之礼,如何……”
柳梧蔓捏了把他的脸,“你还真是不害臊。”
衣服的摩擦声在漆黑一片的林中显得有些诡异,寒鸦的鸣叫掩盖了更为猛烈的复杂,所有的一切按部就班却又疯狂的进行着。
澹台岳的眼底漫上几丝轻浮,害不害臊的算什么,反正整个江湖都知道万白教有个极为得宠的男宠,叫做澹台亭欢。
在失去自抑的迷蒙中,澹台岳瞥了眼姜雀消失的方向。
姜雀啊姜雀,如果姜归锦找到了你,是不是会重新燃起他对大位的渴望?
澹台岳的双眸不由得愈加恍惚,既然东秦当自己死了,那他就不妨留在这儿,北周越乱他就越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