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真一行人来到棉州之后,在袁智的安排下在驿馆落了脚。
整个城池被毁坏的房屋过半,哪里还有什么知州府,就连袁智自己住的房屋也差点没能幸免。
萧韫真来到棉州已有月余,这期间与袁智不断的在进行各方面的情况交接。
譬如钱粮账目或者法律案件,又譬如驿站、学宫、文庙等等的情况。
工程量繁杂,没个两三个月是弄不好的。
不得不说,袁智其实对大部分的事情处理得还算过得去,然而他在尧京的某些人嘴里竟成了庸碌之辈。
“爷,”陈蔚帮萧韫真倒了杯茶,犹犹豫豫的放在桌案上。
陈蔚看着萧韫真如此专心致志的模样,也不敢开口多搅扰。
“你是想问姜雀的事情吧。”
萧韫真埋头在户籍文书之中,与另一只手上拿着的钱粮账目作对比,空旷的屋内除了活人的呼吸就只余书页的沙沙翻动声。
“我也不瞒你,”萧韫真抬起头来看她,“我这儿确实没有再收到任何关于姜兄的消息。”
此番回答尽管在陈蔚的意料之中,但预想是一回事,真正证实又是另一回事。
滚烫的泪毫无征兆的夺眶而出,陈蔚咽了口唾沫,将喉间的呜咽吞了下去。
一阵脚步声响在廊外,萧韫真叹了口气,拿起手边盛了热茶的瓷杯,温声道:“把脸擦擦,别让他人看了笑话。”
陈蔚点点头,抬起衣袖将脸上的泪水拭去,默默地站在了萧韫真身后。
三花急忙刹住步子,敲了敲门沿,“公子,袁大人到了。”
“让他进来。”
袁智得到了三花的示意,心里打着鼓小心翼翼的迈进了屋内。
他心虚的瞥了眼萧韫真后又立马低下了头,作揖道:“下官见过萧大人。”
“你可知我此番唤你前来所为何事?”萧韫真微微垂眼,又略略过了遍手中的账目。
袁智谄媚的笑了笑,拱手道:“大人是有哪些地方不太明白么,下官可随时为大人解忧。”
萧韫真看着他远远的站在门槛处,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你过来。”
“这……”袁智实在不敢往前,萧韫真自从进了棉州之后虽没再提起前事,但言谈之间偶有敲打讽刺之意。
袁智心里有鬼理亏在先,他哪儿敢反驳,这世上有个人能如此无声无息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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