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的手段老练狠辣。
他玩的那些手段对萧韫真来说兴许就是小菜一碟。
“本官手酸了,没空看你。”萧韫真放下窗幔,顿了顿,又道:“陛下对于自己下达的诏令一向严谨,怕就怕一些人急着打陛下的脸,不过本官瞧着袁大人该是不会犯这种糊涂事的,袁大人你说是不是啊?”
袁智惊疑未定,一听有弦外之音赶忙正色应道:“对对对,大人说得是啊,”他低着头擦了擦眼尾并不存在的泪,立马给自己搭了个草台班子,“萧大人都不知道下官是有多盼着您啊,盼着您赶紧来绵州一起主持大局,这些日子可把下官累坏喽。”
萧韫真又听袁智东拉西扯一大框,淡淡道:“袁大人还是先做好本职工作吧,本官累了。”
袁智的哭号声登时一停,手忙脚乱的爬上了预备好的马背上,“下官这就带着大人去府中歇息。”
车厢里的人听了这么一耳朵,再加上赫连敬之刚才的突然到访,再傻都知道前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经过方才的高潮之后,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公子,小棠哥拿着的那个盒子,里头装的什么呀?”三花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试探着问道。
“头颅。”陈蔚回道。
萧韫真漫不经心的撇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知我者,阿蔚也。”
陈蔚的眸子闪动着莫名的光,眼底露出丝丝的谨慎之色。
穆徽羽掀开窗幔,今时今日的绵州哪里有半分往日的气象,遭到损毁的房屋过半,甚至有的地方还隐约可见被烧焦的角落。
百姓就更不用说了,龟缩在破旧房屋里的比比皆是。
绵州以往的商贸更多的是与草原做生意,虽然比不上尧京的繁华,但是吸收了很多异族的文化,又有商贸加持,街上随处可见穿金戴银的公子小姐。
环翠坊……
那处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也早就被焚毁。
其实她不喜欢这里,从八岁被卖进来的时候就格外讨厌,后来……她在这里交到朋友,彼此之间惺惺相惜,有过欢笑。
穆徽羽的祖上曾是后陈高官,书香门第。
后来北周开国之后,太祖皇帝将不愿归附的官员尽数抄家,穆家也就从此没落,代代为人奴婢,不得善终。
她黯然的放下帘子,怔愣间思绪飘荡到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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