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真挑起车窗上的窗幔,呵呵一笑道:“这一路很是特别,本官还在半道上看见了玩杂耍的,那些刀啊剑啊的,看的本官兴致也起来了。本想让手下的人也去请教一番,谁知道他们倒先伤起了自个儿。”她叹了口气,“唉,可吓人了,不知道雪化了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萧韫真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变幻莫测的视线牢牢锁住冷汗涔涔的袁智,“袁大人觉得是红色的,还是白色的?”
“萧大人说什么呢。”袁智的神情很是惊奇,哈哈大笑道:“这段时日哪里还有什么杂技班子敢往绵州跑,不要命了呀!”
“天下的岔路口那么多,袁大人为何会笃定他们一定是赶往绵州呢?”萧韫真仍旧笑吟吟的道。
袁智笑得脸都要僵了,心里头已经将萧家的祖上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萧韫真示意王鹤棠打开赫连敬之交给他的锦盒。
这个锦盒说大倒也不是很大,但看起来十分的有分量。
萧韫真慢悠悠道:“大人还是让周围的兄弟们回避一下好一些,否则……”
袁智不耐的朝周围挥了挥手,让人都先退下。
他强撑着脸上的笑容,惊疑不定的看着王鹤棠缓缓打开锦盒。
一颗人头面色灰败的放置在里头,从脖颈平滑的切口看得出,砍下此头颅的那个人的刀法一定极为高明利落。
“啊!”袁智一声惊呼,猛地重新压下盖子,胃里霎时翻江倒海一股辛辣朝喉头涌来。
王鹤棠背对着马车,陈蔚他们自然看不到里头的东西,瞧着袁智如此反应纷纷面面相觑。
“袁大人还记得他是谁么?还有的人被我扣住了,此时此刻不知关在哪里等着大人去前去相救呢。”萧韫真斜了他一眼,“袁大人要不要去瞧瞧?”
然而实际上根本没有被扣押的人,那些拦路虎早就被萧韫真下令全部铲除了。
看着袁智即将要发表激昂之言的模样,萧韫真打断道:“袁大人可别急着倒打一耙,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还有别的更切实的证据也已经握在本官手里,袁大人不如仔细想想。”
“你,你……”袁智极力维持着君子做派,五官却不可控的扭在一起。
他这时候才想起萧韫真曾任刑部郎中,小小年纪就已经在尧京中闯出了些名声,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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