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棠迅速捕捉着关于萧九的信息,他当年被领进侯府没多久萧裘就死了,侯府里也没人说起这段往事,只模糊的记得萧聿与萧韫真对和安阁的态度非常微妙。
阿真?
陈蔚猛然抬起头狐疑的扫向王鹤棠。
她全然忘记了方才的不安,王鹤棠一直都叫爷叫萧哥哥,怎么如此熟稔的叫了阿真,就连……就连没了消息的姜雀也只是称呼爷为十三……
萧韫真的视线在陈蔚与王鹤棠之间来回,一个也不想搭理。
王鹤棠轻咳一声,从包袱里拿出包好的枣泥酥,“陈蔚姐,你饿不饿,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惊不惊喜?”王鹤棠接着又拿出另一包,“穆姑娘,你要不要试试看?”
穆徽羽莫名觉得周围弥漫着淡淡都尴尬,打着圆场笑道:“原来王公子还有做甜点的手艺,既然王公子下了功夫,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陈蔚瞥了眼云淡风轻一言不发的萧韫真,又眯着眼打量了几番王鹤棠,最后伸出手将枣泥酥拿了过来,“让我就尝尝你的手艺退步没。”
萧韫真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这种无法言明的憋屈感已经很久没有再体验过了。
少顷,她将手臂伸出窗外,摩挲许久的平安符从她手中落下,轻飘飘的赤红眨眼间被搅入车轱辘里,碾过一遍后它永远的留在了凄凉的野地中。
“爷,你……”陈蔚有些惊讶,她还以为萧韫真会将这个平安符收起来。
“有没有这个平安符,在绵州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那儿本来就不是清净之地,”萧韫真略带嘲讽的笑道:“区区一个随处可见的平安符就想让我记着他,念着他这点虚无缥缈的好,这种廉价的关心实在无用。”
马车驶过铺漫薄雪的小路,积雪在车轮下被压出深刻的痕迹。驾辕的两匹老马迎着北风不知疲倦的往前奔驰,鼻息喘出的粗气融化了飘荡在空中的细雪。
不远处,身轻如燕的玄色的身影同疾驰的马车一起,朝天际的剩余的暮色奔去。
清幽的竹园内,姜雀用目光描摹着逐渐隐入乌沉云层的半轮弯月。
他坐在庭院的秋千上,五官精致得每一分都恰到好处,在锦衣狐裘的包裹下,细长的脖颈显得更为纤弱。
姜雀已年过而立,但时光赋予了他别样的味道,尤其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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