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霄功……
目光闪动间,各种复杂的情绪排山倒海般在眼底奔涌,似乎泛起一丝淡淡的水色。
“你是谁。”
她的声音格外好听,像初春冬雪融化之后的潺潺溪流,寒意中带着点暖阳的温婉。
王鹤棠突然说不出话,他出神的凝眸望向她,在他的记忆里,生身父母长什么样他从来不知道。
他轻轻的眨眼,好像在确认此时此地是不是他的梦境。
令狐晴瞬息间来到王鹤棠面前,眼底的雾气散去,前不久还在捏着绣花针的手狠戾的攥着王鹤棠的脖子。
推着他不断往后退去,直到退无可退。
“我问你,你是谁?!”
王鹤棠无法反抗,后背摩擦在坚硬的墙壁上,令狐晴手中的力道越绞越紧。
他连呼吸都困难,更遑论要张口回应令狐晴的质问。
这番剧变几乎就是一瞬间,四名护法的面孔血色尽褪,“少宫主手下留情啊!”
若是这孩子真的被她亲手掐死了,这位少宫主在此后余生里,也许会在加倍的自责中灭亡。
“少宫主,您想想昨日见到的那些花,想想那些您亲手栽下的树,我们一起冷静下来,好不好?”
景辰试探着开口劝道。
令狐晴转过沉寂的双眼,抬起手凝了内力朝她们的方向送过去一掌,四名护法纷纷被震出殿外。
景星与景辰在里间离令狐晴比较近,自然也是她们受到的影响比较重。
“咳咳咳,”景星撑起身子,快速的转动着思绪,朝景日和景月说道:“快,快去将宫主请过来!”
“好,我们马上去!”
旭日的金光透过弦月殿内那扇巨大的琉璃花窗,照在王鹤棠颤动的眼睫上。
令狐晴看着这样一张熟悉的脸,眼前掠过多年前的记忆,那些被尘封在灰白色岁月中的曾经。
王鹤棠的脸色越涨越红,在迷糊中他似乎看见令狐晴高高举起另一只手,就要向他劈来。
他胸中的凉意似乎开了闸,眸中那点微乎极微的希冀被无情的淹没。
令狐晴的手掌在半空中又凝住,瞥见了王鹤棠松散的衣领下,那枚若隐若现的吊坠。
这个东西,辛渠也曾经有一块。
她出手如电将王鹤棠脖子上的吊坠扯了下来,用力的攥在掌心里。
她痛苦的拧起眉头,似乎要摒弃掉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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