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周身的冰冷,做回了那条幽静的河。
穆徽羽眼眶含泪,握紧萧韫真微凉的手,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谢谢萧大人,谢谢……”
她不断道谢,眼泪像决堤的河流,止也止不住。
萧韫真从袖口里拿出一方手帕,放到穆徽羽手中,“哭出来就好。”
“穆姐姐,您大人有大量,让他们住手吧!再打下去我爹娘会受不住的!”那名少女突然冲过来,拽住穆徽羽的裙摆跪着大哭道。
萧韫真默不作声,静静端量着这两个人之间的反应。
穆徽羽终于在少女到来的那一刻止住了眼泪,她决绝的从少女的掌心中抽出裙摆,白嫩的掌心抹去脸上的泪水,望向少女的眼里只剩下冷漠。
放在以前她也许会有动摇,可是少女刚才的那些话语和神态,让她意识到自己就是在自作多情。
“你父母亲正是壮年,二十军棍要不了他们的命。”
眼前的就是头白眼狼,这次对她好,下一次她还是会伤到自己。
萧韫真闻言笑了笑,“穆姑娘说的没错,也就是之后顶多一两个月下不来床,小姑娘你可得尽心伺候着了,这样才能报答他们绞尽脑汁为你着想的那些父母之爱啊。”
少女咬着唇,望着萧韫真的眼神里有些许淡淡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