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优势。
仿佛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不用去管她是否被迫,只需再稍微添油加醋便能让她永世无法翻身——比如,一个自愿爬上敌军床榻为自己换来荣华富贵的妓女。
在那对夫妇看来,双重道德的枷锁一旦压下去,根本就不怕她还能死灰复燃。
萧韫真也是女人,她晓得女人在这世道本就艰难,如果她是以原本的女子之身跻入权臣之流,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霍仲玄虽打破了女子不能参与朝议的惯例,但她与萧韫真境况不同,她先是有了战功才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
霍仲玄当年在不得已接手琼华军的时候,即使她打了胜仗,朝廷里仍然会有人对她挑刺。
同样的问题若是放在男子身上,倒是不见得那群好为人师的酸臭文儒多说一句话。
“如此背刺恩人,还妄想制造舆论蓄意挑起民众间的争端,救你们不如救条畜生。”萧韫真淡淡开口,“李大人,你认为该如何处置为好?”
“呃,这……”这种道德层面的事情律令上并没有相关条陈,不过他也实在是看不过眼这种行径,萧韫真的话倒让他有了新的方向。
他清了清嗓子,胡诌了个比较贴近的,“在此非常时期,此二人蓄意诽谤他人,散布谣言,导致人心惶惶。重责二十军棍,以儆效尤!”
“大人,凡事要讲证据啊!你看看她身上的淤青就知道我没有诽谤!”中年男人哭喊道。
李博摇摇头,“怎么?穆姑娘难道不是被迫的么?她身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你颠倒黑白将她的意愿掰扯为自愿献身,不是诽谤是什么。你知道心疼自己的女儿,难道就没想过穆姑娘也曾经是别人的女儿吗?”
“来人啊,给本官打!”李博喝道。
收到命令的士兵将禁锢着的二人按压到长凳上,一军棍下去,两道惨叫升到云霄,惊走飞鸟。
穆徽羽坐在地上,愣神的看着在她不远处受罚的两个人。
在一片惨叫中,她有些恍惚的将目光移到站在她身前的那道挺拔的背影,眼里有些酸涩。
她脆弱的低下头,不断的摆弄着自己的衣袖,希望它长些再长些。
希望这身衣裳能长成蝉蛹的样子将她牢牢包裹着。
“起来吧。”修长纤细的手伸到她的面前,萧韫真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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