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的遮掩下,迅速从宽袖中拿出一只细小的竹筒,“一个时辰前,爷的房间飞进来一只白鸽,这是它带来的东西。”
萧韫真接过她掌心的那个几乎没有重量的物件,幽静冷厉的眸子如蜻蜓点水般掠过陈蔚不敢抬起的头颅。
“白鸽呢?”萧韫真直接问道。
陈蔚迟疑道:“奴婢,奴婢赶走了爷的鹦鹉……将它安置在了笼子里。”
萧韫真凝视着她有些颤动的睫羽,“你好好照顾它,日后它还有用处。”
“是。”
萧韫真看向掌心,竹筒的火漆尚在,证明它未被开封过。
陈蔚感到萦绕在周身的无形桎梏被撤去,登时暗自松了口气。
“这一路,辛苦你了。”萧韫真的目光褪去阵阵逼近的寒意,复杂而微妙,“若无别的事,就先回去吧。”
她瞧了眼与跟在陈蔚身后有些距离的三花,又道:“如今仍在战时,城中隐隐有了乱象,以后还有什么要事的话,就遣三花过来传话便是,就不用你亲自跑一趟了。”
萧韫真说的是事实,陈蔚不会武功人又娇弱,城里一旦乱了起来她更容易被欺负。
“好,都听爷的。”
陈蔚抬头,接触到了萧韫真的视线后马上又垂下了眼。
三花与萧韫真谈不上多熟稔,他原先在侯府的时候只是个干重活的,只因上次萧韫真将山贼全部格杀了之后,三花对萧韫真就充满了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