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陈蔚与萧韫真好似说完了话,转身就要走的时候,他扯着嗓子有些紧张的喊道:“公子!我,我……”
“怎么了?”萧韫真的眼神挪到他身上,淡淡问道。
“我能干重活,我可不可以留下来帮忙!”他望向萧韫真的视线中充满热烈与希冀。
王鹤棠幽幽的抬起眼,直勾勾的盯着三花,不受控制的暗暗忖量着他,心中莫名浮现几分不耐。
仿若一头挂了彩的狼为了守护自己的领地,对外又再次竖起了警戒。
三花感受到了这股敏锐的视线,不由朝四周望去,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哪里有人盯着他。
萧韫真打量着三花,“你要是不怕,就随你。”
三花猛的点头,“我当然不怕!”
萧韫真淡淡一笑,并未反驳他。
她将陈蔚带上来的包袱放在他手里,里头有陈蔚准备的金创药与绷带,“那你帮小棠换个药吧。”
“呃……”三花没有做过这类型的事情,有点担心自己下手没轻没重。
不过既然是公子的吩咐……他回头看了看靠在墙中一直沉默着的王鹤棠,迎着头皮应下,“我这就换!”
萧韫真转身经过王鹤棠时,忽感腕上一紧。
她循着方向望去,王鹤棠是头也不抬的牢牢锁住她。
他掌心的炙热透过薄衫,不疾不徐的钻入萧韫真的手腕。
三花对王鹤棠这番逾越了主仆的举动大为震惊,他的双目瞪得像铜铃,王鹤棠……王鹤棠这是要在做什么!那可是萧大人!
萧韫真眉头一紧,除了家人外,她分外不习惯他人如此亲近自己。
她从鼻息间淡淡呼出一口气,“你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王鹤棠手中的力道松了松,默不作声的放开了手,摇摇头。
萧韫真看他受了伤,也不欲与他计较。
正巧有大夫朝这边走来,萧韫真将大夫招了过来,“你要是不放心三花,就让大夫替你换药吧。”
她没等王鹤棠的回应就迈开了脚步,走到一处还算是清净的地方,将竹筒里的信件展开。
迅速的扫了一眼。
容昭一直派人暗中盯着东丘寺,发现除了净聪大师外,冷鹰司还有好些人均分布在东丘寺各处,不过大多精锐应该都在春猎那次折损了。
而姜归锦父子自从第一次逃进东丘寺后就再未现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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