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十足看着像是去要去抄了谁家的府邸。
酒楼里的其他客人也纷纷议论,甚至还押下银子,赌这次是哪位贵人遭殃。
尧京达官贵人多,见的人自然多。
有人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了个“姜”字。说在下午时似乎有瞧见礼部尚书姜大人和刑部尚书小姜大人一同出了城。
众人面面相觑,又将押在别处的银子纷纷挪到这一边。
帐台先生啧啧摇头,这帮贵族子弟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遥想十年前的隋府灭门,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血气,那时还是羁海楼店小二的帐台先生,被禁军染血了的甲冑吓得几天几夜睡不着觉。
冰凉的月色投在青石板路上,他颇为担忧的看往禁军消失的方向,今夜又将是谁家府邸血流成河?
游观楼。
“堂主,属下已经吩咐人去追上姜归锦了,姜家父子大约已离开尧京的地界。”赵拓顿了顿,又道:“真的不需要盈濯堂出手相帮吗?”
容昭左脸的银色面具在夜色下泛起道道暗光,她倚靠在窗沿,看着远处的荀长东从姜府严肃的走出,他将长刀架在另一只胳膊上,拭去了附着在上的血迹。
他抬了抬手,身后的将士扯过被上了锁链的姜家人,浩浩汤汤的往刑部方向走去。
容昭看了眼赵拓,“无缘无故的的,盈濯堂为何要出手,你当堂里是专门做善事的?”
“属下听说姜雀是公子的朋友……”
“朋友分很多种。”容昭沉吟片刻后道:“姜府的事我已给公子送去了书信,先看看公子怎么定夺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