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即使是因为早朝彼此撞见了,姜雀也仅仅是向他虚虚揖了个礼。
父子二人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独处了。
“父亲。”姜雀单刀直入的问道:“陛下的病,你究竟有没有参与?”
姜归锦温和的视线迅速变得僵硬,他本以为姜雀已经放下了嫌隙,没想到这番前来竟是如此直接的质问。
“阿雀,你现在无端猜疑的本事真是越发精进了。”
“父亲不愿说?那好,”姜雀的目光牢牢锁住姜归锦的面容,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那么,刚才那个黑衣人是谁?”
姜归锦直起身子瞟了姜雀一眼,“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眼花了?”
他合起书本,提起衣摆就要向外走去。
擦肩而过之时,姜雀紧紧攥住他的胳膊,低喝道:“父亲!”
姜归锦与姜雀的距离不过咫尺,清晰可见姜雀眼眶里涌起的薄红。
“父亲,您到底要做什么啊……”
姜雀有些无力,姜归锦这样的反应在他看来无疑就是默认。
姜归锦掰开他的手,将大开的门窗严丝合缝的关上。
“你跟我来。”姜归锦严肃着一张脸回到姜雀身边,拉着他的手腕,像二十几年前一样,牵着孩儿的手,指引着他脚下的路。
“也许来了这里,你就明白为父究竟在坚持着什么。”
姜雀有些失神的任由姜归锦带领着,进到了一间二十多年来姜雀从未见过的另一方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