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带的花草不多,即便是经受过了春雨的滋润也难寻茂盛踪迹。
仿佛是在警告路过的行人,这块地方,处处透露着诡异。
当日官银被抢之后,皇帝派人直捣盗贼巢穴。
但是山贼堪比会打洞的的老鼠,灭了这群还有另一群。
久而久之,皇帝也不再耗费人力财力去清剿山贼的门户。
“兄弟们,来活了!”
匍匐在坡顶的十几个大汉目露凶光,胸中的兴奋不断叫嚣着。
“憋了这么些天,兄弟们的钱袋子都空了!”
低调又华贵的马车缓缓驶进他们的视线,其中一个大汉撞了下旁边人的胳膊肘,“听说朝廷派了个巡察使过来,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被点到的大汉眯起眼,眺望着清脆铃响连绵不断的车架。
“管他是不是这个呢,咱们藏了这些天总得开一次荤,今儿个就算底下人倒霉!”
分明还是白日,无端给人压抑之感。
陈蔚在这期间精神高度紧张,唯恐下一刻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她悄悄瞟了眼神色不动的萧韫真,默默的又给自己撑起一口气。
忽然,原本有序驶动的马车猛的一停。
杂乱的脚步声从四周裹挟而来,愈来愈近。
陈蔚急忙扶住窗沿才勉强没有从座位上滑落。
透过翻飞的帷幔,她看见了十余个手持凶器的大汉将马车围成了一圈。
她的心跳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快过,不知道他们手上那把大刀划开肌肤时,究竟会有多疼呢……
“公子……”
在车架前策马的小厮面露难色,别过头来不自觉唤道。
大汉掏掏耳朵,“我看你家公子吓得屁滚尿流了吧……”
“这可是来自尧京的车架,我家公子手上还有圣旨。”
小厮哽着喉头打断大汉的嘲笑,“你们……你们是想反了吗!”
“哟,还真的是那个巡察使啊!依我看不过就是被贬到了庆州,还敢摆什么架子!”大汉抱着胳膊嘲讽的笑道,“那既然是尧京的,带来的宝贝那肯定也是很多喽!”
“你,你休要口出狂言!”
话音未落,驾车的小厮就被山贼鞭倒在地。
鞭风入耳,萧韫真抬起眼,淡然的眉目覆上一层凛冽,仍旧镇定的眼眸看得人心中直冒寒意。
“爷……我们怎么办……”
陈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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