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棠与徐啸一直留守在庆州,以观后续。
一老一少的窝在客栈里等候着尧京的动向。
终于在几日前,收到了赫连敬之的飞鸽传书。
收到了萧韫真被遣来庆州的消息。
“等你师父从到了庆州后,我们也该回浮邈谷了。”
徐啸麻利的又给自己添了杯酒,“这阵子老夫在这儿闷都要闷坏了……”
徐啸忍不住吹胡子瞪眼,不过徒儿的事在他这里就是大事,无论如何,他一定会站在萧韫真这一边。
王鹤棠看着淡黄色信纸上熟悉的墨迹,有几分恍惚。
“这么快吗……”
徐啸闻言搁下酒杯,“怎么啦,你是在庆州有什么事还没办完?”
“我,我想留下来帮萧哥哥。”
王鹤棠浅色的瞳仁里掠过一抹执着。
徐啸垂首不语,沉思片刻,“到时候让敬之过来就成。”
王鹤棠这番罕见的神情不属的模样引得了徐啸的注意,他站起身来踱步至王鹤棠身边,与他并排俯瞰窗外的颜色。
“阿棠是与辛海酆打过照面了?”徐啸侧头注视着王鹤棠的神色,“他认出你了。”
王鹤棠眉间微动,他不想瞒着徐啸,无声的默认。
徐啸从喉头发出一声幽幽叹息,难怪王鹤棠这阵子总有些恍然若失,今日徐啸就是那么随口一猜,果然结果如他所料。
王鹤棠俯视着巷子里来来往往的人流,“师祖前辈,我父亲……他当年是不是为了百颜草才去明月宫骗了我母亲?”
徐啸心头一跳,当年明月宫的内情究竟是如何,他也下不了定论。
只知道明月宫发生了内乱,而后少宫主令狐晴就再也没有下山过。
从明月宫这里推测不出来,从辛海酆这边也许能窥探到几分当年的真相。
世人皆知皇帝求长生,欲要与天同寿。
而彼时江湖上关于明月宫百颜草能够永生的传言遍地都是,辛海酆为了讨皇帝欢心,让自己的儿子去明月宫欺骗令狐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阿棠。”徐啸有些怜爱的抚摸着他的脑袋,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安慰。
王鹤棠既然与辛海酆相认,有些事情只要他有心自然能查得到。
徐啸的手掌有些微凉,低于常人的温度隔着发丝缓缓渗入他的脑海里。
然而再冷也抵不过人心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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