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雁如是,江华音如是,黎夫人亦如是。
当年皇帝的嫉妒,萧聿的癫狂,统统只能让她们承担。
她们何辜。
“庆州路途遥远,为父觉得还是让阿蔚与你同行吧,你自小便是由她照顾起居,明日就让她跟着去吧。”
萧韫真饱含深意的盯着萧聿一瞬,“父亲安排便是。”
成许清被调去政事堂后一整天忙得脚不点地,待他出了宫城后,皎洁的月光早就挂在广阔的夜空中。
他回到自家院子里后,看到悠闲的在正厅里煮着茶的萧韫真,愣了片刻,而后猫着身子左看右看的侧着脚滑进了自家大厅里。
萧韫真看着这幅模样的成许清有些忍俊不禁,“成大哥,别看了。我放了迷香,他们暂时不会醒来。”
她推过手中的茶杯,“新泡好的,成大哥先尝尝看。”
成许清还没得说一句话,又被她用新茶堵住,当即“哎呀”了一声。
手中的官帽还来不及放下,就低声与萧韫真说道:“小阳,你这次究竟意欲何为……就算是巡察使,那也得是两年才能回京啊!再说,那庆州离关州的距离可不算远呐,日后万一北周与东秦开战,你又要如何独善其身?”
成许清的一看见萧韫真就想起她前日的惊人之举,实在是让他的心七上八下。
萧韫真站起身来按着成许清的肩膀,“成大哥,如今这一步,我是不得不走了。”
成许清张了张嘴,看着昔日只到他膝盖的小女孩如今已与他差不多高,透过她泰然自若的神情,想到了多年前的爱人——隋沁。
“小阳,这步棋是……真的非走不可?”
如果萧韫真因为这次出了什么意外,成许清来日到了地下也无颜再面对隋沁。
“我不过就是个四品大理寺少卿。”萧韫真笑着摇头,“最多也就是能与他缠斗到这个地步了,两败俱伤。”
“成大哥。”萧韫真唤他,“尧京的眼睛太多了,经此一役过后我若还是留在京城内,也只会被他人掣肘。”
成许清将提在手中的官帽随意搁置在桌案上。
他在坐在椅上抬眼看了看稳若泰山的萧韫真,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四月的蝉声在夜幕里不见消逝分毫,愈发嘹亮。
一天就这样又过去了。
一大早,萧韫真就从安阳侯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