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尧京接连不断发生大事件,除去庆州的乔昀贩卖私盐以及东秦在沿线地区操练军事外,就属端王妃的过世让众人有些猝不及防。
本就不甚热闹的端王府在王妃过身后极速冷清下来,仿佛早晨时分在府门前来来往往的大夫根本不存在一般。
到了夜里,肃穆的端王府在府门两角悬挂起了白灯笼。
在银色的月光下随着清风摇曳在地面带起斑驳的剪影,更显冷寂。
而后辛海酆又上书给皇帝说身体抱恙,不便早朝。
谁料皇帝只是点点头随他去。
后脚就将成许清提至政事堂,让他暂时代替辛海酆的丞相之职处理相关事务。
这一出让部分朝臣们摸不着头脑。
按理来说辛海酆得圣上荣宠十几年,如今身体不适,皇帝该谴内监去问候才是。
可皇帝不仅没有,还将与辛海酆不和的成许清调去了政事堂……
这是要变天了吧……
下了朝的大臣们看着晴朗的天色愈发盘算起来。
“你如今看起来倒是闲适不少。”
在翻涌的霞光间,萧聿负着手慢慢踱步至沉香亭。
落日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拖得老长。
萧韫真仍旧盯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即使萧聿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也未见她神色多动一分。
她神色淡然道:“这其中不是也有父亲的一份力么。”
夕阳同样打在萧聿脸上,勾勒出他依旧深邃的眉目。
他微微眯起眼,轻笑道:“阿真果然还是料事如神。为父也只是想看看如果能将你重新打入谷底,你会怎样爬起来。”
萧韫真转过头盯着他线条利落的侧脸,“父亲放心,尧京怎么能少得了萧家十三郎的位置呢。”
鲤鱼从湖面跃出,荡起阵阵涟漪。
“折了个五哥,父亲不痛心么?”
萧聿的眼底在万丈霞光下看不清是什么情绪,“萧熹……”
萧聿低喃道。
“为父都快不记得阿熹长什么样子了。”
萧熹的生母还活在世间,她是侯府里的黎夫人,也已有四旬的年纪。
她前日听闻萧熹被判了流刑,眼含热泪的从正厅匆匆回房,在佛堂念叨了一整夜的佛经。
萧韫真在侯府里走动时偶尔有瞥见黎夫人跪于蒲垫上的背影。
萧韫真目光微动,安阳侯府里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是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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