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备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惶惶不安的气氛在这间书房中浓得化不开。
盛奎将入鞘的长刀搁置在桌案上,瞟了眼瑟缩的乔备,淡淡道:“朝廷派过来的监察使臣准备要到了。辛海酆让我告诉你,按照原计划写一个请罪的折子,彻底咬定萧韫真。”
他轻笑一声,绵里藏针道:“譬如什么……顶不住压力决定自首云云,想来你也不用我这种江湖草莽特地来教你吧。”
乔备已经将笔墨纸砚摊开,他拭了一把额角的冷汗,赔笑道:“这是自然,这种事情就不劳盛大侠烦心了。”
大侠二字对盛奎来说很是受用,他懒懒的抬起眼皮,不客气的捞过茶杯为自己斟了杯茶。
“这样的事皇帝还用不着株连乔家。倘若罪名被做实了,你作为从犯最重的也不过就是被施以流刑,苦你一人罢了。”
乔备定睛看着面前还未沾上罪孽的白纸,重重的的叹息在他心中划开。
要不是自己的儿子因贩卖私盐被辛海酆抓到把柄,他又怎么会这般任由他人拿捏。
食盐行业一直是被中央垄断,这可是一个王朝重要的财政收入之一。
若贩卖私盐这件事情被捅到皇帝面前,那他的儿子一定会被判死罪!
茶壶里的茶是乔备此前吩咐下人新换上不久的,茶汤氤氲间,白色的茶雾袅袅升起。
盛奎的眼眸像是浮在草丛中伺机而动的狼,他隔着雾气静静的等待着乔备落下最后一笔。
咔嚓一声,长刀出鞘,锃亮的刀锋载满昏黄的烛光,折射而出的光华在霎那间刺疼了乔备的眼。
盛奎手腕翻转,将利刃转成刀背,凌厉至极的朝他挥去。
电光石火间,一把平平无奇的小刀刺破窗叶,穿透凝结的空气,迅捷无匹的击中盛奎的长刀,让他失了准头。
是谁?!
盛奎一愣,转过鹰隼般的厉眸,眼中的火光仿佛要将侧窗烧成个窟窿。
还没等他有更多的动作,一股极强的劲风撞开了门户,席卷而来的尘埃让他迷了眼睛。
一个绣着暗纹的玄色锦靴轻轻踩过被震落的嫩叶,赫连敬之就这么不急不慢的出现在盛奎眼前。
与刚才在望月楼不同的是,这回他给自己蒙上了面,与宽袍大袖相配,看起来多少有些怪异。
盛奎危险的眯起眼睛,方才他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