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辛海酆忆起那天王鹤棠决绝的身影,心中一痛。
骨肉至亲在他王鹤棠眼里……居然还比不上待他如此冷漠的萧韫真!
秦师爷看着辛海酆在沉默中变幻不定的神色,紧紧抿着唇害怕多说一句触了他的霉头。
那日辛海酆失魂落魄的回到相府,秦师爷还心生诧异,该失魂落魄的该是萧韫真才对,辛海酆作为胜利的一方何至于看起来如此颓然。
于是秦师爷多嘴问了一句,才知道原来他见到了王鹤棠,但对方却不愿随他归来。
而这几天派去秀青镇的人回信来说再没见过王鹤棠。
秦师爷留意着秦海酆的神情,“相爷,那小的就先退下了。”
今夜的漩涡再次落定,原本就不甚热闹的府邸愈发浊气沉沉。
可尧京这种诡谲多变的地方,永远只有数不清的暗流,从来不会有真正志得意满的谢幕。
香气奇特的幽幽诡香一缕一缕轻柔的渗入陶然院,在空气中逐渐弥散。
身着夜行衣的容昭轻车熟路的跃过屋顶,轻巧的钻入萧韫真尚燃着烛火的书房中。
“属下参见公子。”
萧韫真持着书卷的手一顿,“起来吧。”
萧韫真对于容昭的到来不算意外,容昭早就放出了迷香的信号。
“公子上次让属下查的徽记……”
萧韫真从书卷中偏过头来看她,“有话直说。”她又示意了一旁的椅凳,“你先坐下。”
容昭略微沉吟,道:“后陈灭国之时,确实有位王爷使用的徽记是衔尾蛇,而衔尾蛇周边缠绕着的也同样是梅花,他就是齐王——慕容迟。公子上次经历的那个古墓,应该是他的先祖,不过……”
容昭在脑海中又捋了一遍内容,“慕容迟在太祖皇帝领兵攻入京城之后,在太祖皇帝的面前自行了断,他的儿女也被太祖皇帝斩于刀下,所以他不可能还有别的后人。”
关于慕容迟的死萧韫真也是知道的,实际上太祖皇帝不让史书记载得如此详细,因为那太过血迹斑斑,既是做了皇帝,当然会想着给自己留一个好名声。
但在那两三句轻描淡写的史料之下,仍可窥探几分当年后陈皇族的不堪与绝望。
“那位被冷鹰司拼死保下的太子呢?他使用的又是哪一个徽记,昭娘可有查到?”
昭娘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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