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朴素的灯笼在道观正门的两角悬挂着。
门前打扫的道人见到萧韫真的突然来访有些意料之外,不过因为她这些年不断的捐赠香火钱,这儿的人大多数都认得她,也知道她是侯府那个楚夫人的亲人。
萧韫真拒绝了道人的引路,想着反正只是来看望楚雁又曾多次来过这里,让她自己进去了。
萧韫真径直来到了幽静的内院,王鹤棠则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她。
她停住脚步,侧身望向在朦胧月色中仿佛有些易碎的少年,开口与他说了今日的第二句话。
“想来你是去过游观楼了,赵拓的伤势怎么样了?”
王鹤棠在她的问话中显得有些恍惚,好像无论遇到什么事情萧韫真都能保持理智的分析。
人总是慕强的,他突然明白自己为何宁愿一路跟在萧韫真身后。
“他受了挺严重的伤。”
少年清凉的嗓音在回答时有些许艰涩。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内息朝他们接近。
王鹤棠下意识的作出戒备的状态,萧韫真一如往常微凉的手,牵制住他的臂腕。
“敬之。”
萧韫真抽回对王鹤棠的禁锢,看向飞掠而来的青年男子。
“公子是有什么要事需要属下去做的吗?”
赫连敬之开口问道。
王鹤棠定睛望着不远处穿着一袭宽袖黑衣的俊美男子,默默的在脑海中搜寻他的印迹,好像是很久之前在盈濯堂有见过一两次。
“赵拓出事了,你大概也知道了吧。”
“是,堂主在今晨就已经给各个据点秘密传了消息。”
赫连敬之口中的堂主自然是容昭。
萧韫真暗自点头,容昭反应还算迅速。
“你现在马上动身去一趟庆州,暗地里保护好乔知州的安全,我担心背后之人会将其灭口。”
“属下遵命。”
赫连敬之恭敬应下,略微上挑的眼尾无端氤氲一股风流,若不是知道他是盈濯堂的人,王鹤棠还以为这是哪家的公子哥。
“等等。”
萧韫真及时喊住他,“对方应该还不知道游观楼的真面目,我猜他们也许会设下埋伏等着人自投罗网,好挖出背后的组织。你要小心些,好好看顾自己。”
赫连敬之勾起一个了然于胸的微笑,“属下明白。”
“去吧。”
萧韫真温声道。
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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