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里提及那件事?朱德是不是想说萧韫真买通了知州,让知州不上报这个消息,然后小事化了。可朱德又说知州觉得此事影响甚大,为了不影响百姓先稍微压下此事,之后再上奏。光是拿前面来说的话,那御史台应该连知州一起弹劾才是啊。”
皇帝将目光移到常寅脸上,“你觉得呢?”
常寅目光凝了一瞬,面露难色,“这,陛下这不是在为难奴才吗,今儿个奴才在外头也听各位大人说了这许多,到现在还没理顺呢,实在不知啊。”
常寅明白皇帝只是在自个儿剖析而已。
皇帝可以问他,但是他作为奴才绝对不能真的去回答这些问题。
“明日早朝后你让聂榛来议事殿一趟,朕有些事要与他说。”
皇帝淡淡吩咐道。
“奴才领命。”
皇帝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在心里默默算了下日子。
“萧韫真的伤怎么样了?”
皇帝忽然冒出这句不相干的话,常寅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如今距离承武围场的刺杀也不过才过去了半个多月。
“萧大人受了两处伤,虽说先前也在府中歇息了几日才返朝,但想来应该没有完全大好。”
皇帝幽幽的吐出一口气,“你让他回去吧,别跪着了。”
夜风微凉,从大敞的宫门零零碎碎的钻进空旷的殿内,轻柔的卷了一地微尘。
萧韫真的脊背挺得笔直,低垂着眼眸,在一室昏黑中看不清她在想什么,仿佛她已与这座索寞的宫殿融为一体。
“萧大人。”
熟悉的步伐终于舍得打破这处的寥寂。
来人是常寅。
“陛下准您离开了,您先回府吧。”
萧韫真敛下冰封的眸色,叩下僵硬的脖颈,一字一顿道:“谢陛下隆恩。”
跪了三四个时辰,双腿早就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她有些艰难的撑起身子,膝盖微微颤抖差点往旁摔去。
“萧大人小心啊。”常寅心有不忍,伸手扶了她一把。
像萧韫真这般习武之人不该如此脆弱,可尧京的萧韫真本就是不通武学之人。
既然要一直演下去那得就暂时卸下盔甲,露出那个在京城人眼中的萧十三。
跪了这许久,麻木是真的,酸痛也是真的。
萧韫真的脸色有些苍白,仍弯起嘴角,“谢谢公公。”
常寅看她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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