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棠极少见着姜雀称得上神思恍惚的模样,“姜大哥,你还好吗?”
“哦,我没事。”姜雀挤出一丝还算得上自然的浅笑,对眼前这位算得上一起出生入死过的“生死之交”进行最终的分析。
“庆州的萧五犯事,有人利用这个钻了十三的空子。萧五我估摸着是无法脱罪了,既然他能被知州收监,这些天人证物证大概一样不少。而十三这里他们大概还在收网中,毕竟对方现在拿不出直接的证据,所以只能在今日的辩论中不断的给陛下种下怀疑的种子,就看陛下之后……要怎么看了。”
姜雀将手搭在他肩膀,安慰似的拍了拍,“我知你现在身份不便,一会儿我让下属去给侯府报个信,让飞叔不用去大理寺接了,直接将马车驶到宫门就好。”
他垂眸叹了个气,“跪这么久……也不知道十三的腿受不受得住。”
王鹤棠抿着唇,黯淡的神情又多浮上一层担忧。
时间不紧不慢的往前漫步着,任凭外面掀起惊涛骇浪抑或是汹涌澎湃的暗流,萧聿仍旧坐在书房中悠哉悠哉的饮着茶。
飞叔方才被管家叫去说府外有人找,没过多久那人与飞叔说完话离去后,飞叔就匆匆的赶去萧聿的书房。
“侯爷!”
书房的房门大开,事情紧急,飞叔想也没想就先闯了进去。
萧聿倚靠在金丝楠木所制的椅凳,左手捧着一本最近坊间流传甚广的志怪书籍,右手拢在滚烫的茶杯之上,食指下意识的随着升起的缭绕热气而转动。
倒是十分的闲适。
“侯爷,出大事了。”
飞叔声音压得低,语气中的急迫并未减去分毫。
萧聿将手中书本搁下,看了他一眼,“你有何事要说?”
方才在侯府门前与飞叔讲话的,正是姜雀派去跑腿的刑部小吏员。
飞叔将他所述之事一字不落的又转告给萧聿。
看萧聿气定神闲没什么意外的反应,飞叔不免又开始揣测自家主子的想法。
忽然他的心仿佛剧烈震荡了一下,往前挪了两步,小声道:“侯爷……难不成您……您早就知道五少爷的事情……?”
“嗯。”萧聿看了他一眼,“也不是很早,昨天晚上才知道的。”
飞叔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可庆州那边的消息不是被压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