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成许清上前挪了一步,“臣有话要说。”
皇帝微微点头,无声的应允。
成许清眉头微蹙,神色十分的诚恳,“微臣身为御史台之首,这几年来不敢说呕心沥血,但也至少矜矜业业。庆州监察御史转呈到御史台的奏章,整整一夜直到今日早朝前,御史中丞朱大人却一直未与臣提及,微臣实在惶恐是不是这些年做的不好,从而让朱大人对微臣心生嫌隙,竟是如此防备。”
皇帝听得心生狐疑,身子不由得向前倾了一些。
御史台里以御史大夫位主官,御史中丞次之,居于御史大夫之下。御史中丞可自行处理事务,但是上报给御史大夫也是他的义务。
很显然,朱德并没有履行这个义务。
朱德瞟了成许清一眼,殷切地说道:“昨夜是下官当值,地方转来的奏章呈到御史台时已经很晚了。况且今日等成大人一到,早朝就马上开始了,下官要如何与大人说呀!”
成许清淡淡一笑,“朱大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这都不是最主要的。”
皇帝默默的看了半晌,问道:“萧熹如今什么情况。”
朱德忙回道:“被囚于知州府牢狱中,等候陛下发落。”
相比乱成一团的宣明殿,宫城外的太平府依旧还是安静得仿佛时间停滞了一般。
柳梧蔓纤瘦的手指把玩着再次被她轻而易举就解开的锁头,四季不变的轻纱红衣毫无重量的罩在她的窈窕身段。
此刻她坐在房中那唯一一张老旧的木桌,脚边挽着澹台岳脚踝的锁链不断摇晃。
一阵又一阵的清脆声响敲打在灰扑扑的地面,扬起一阵薄薄的尘埃。
她跳下桌子扑到床塌上,捏了把澹台岳白嫩的脸颊,笑道:“阿岳猜猜看今天宫里发生了什么热闹?”
澹台岳睁开双眼,漆黑的双眸仿佛总是水雾氤氲,瞧得人不由得生怜。
他眼中浮上一抹笑意,将柳梧蔓拉入怀中,线条精致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怎么,蔓娘如今为了我,竟连皇宫也敢去探了?”
澹台岳结实的胸膛随着轻笑而有力的起伏,柳梧蔓心满意足的埋入他的怀中,闭着眼道:“还不是因为阿岳说想看狗咬狗的故事才肯跟我走。”
“那蔓娘不妨与我说说,究竟是怎么个有趣法?”
柳梧蔓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