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棠赔笑着摸了摸鼻子,他确实放过这类“狠话”。
他跟在萧韫真身边这几个月来,也瞧得出萧韫真根本没有想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情。
而在这样的情境下,一旦有人明着硬干,萧韫真多少是有点吃亏的。
既然萧韫真曾对他说不留无用之人,那王鹤棠就尽量让自己变得有用。
“你这回在这里待的时间也够久了,可要随我一同回府?”萧韫真用下巴指了指他手掌那把剑,“或是说你继续这儿……”
“当然是要和萧哥哥回去!”
王鹤棠积极的截住了萧韫真的后半句话。
一时间盈濯堂内又是一片哀叹,失去一个免费大厨着实是件可惜的事情。
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在山林间急速略过,萧韫真停下脚步难得等了会儿勉强跟上节奏的王鹤棠。
这次带着他,用了两个时辰,终于触到尧京的地界。
此时正处于西郊,青山观近在眼前。
已近戍时,冬日的天黑得早,早已暮色沉沉,唯有青山观燃着的烛火似点缀在凄清夜空的星。
萧韫真伫立在阶梯之下站了片刻,抬脚要往回走的时候,一个女声打断了她的步伐。
“公子可是要上香求运?”
萧韫真转过身去,一名女冠手持扫帚,似乎是在准备着闭观前的清扫。
她的鬓边生了些许白发,约莫四十多岁,可双目炯炯,眉宇间似乎犹能窥到当年的英气风采。
萧韫真犹疑片刻,躬身一礼,“叨扰道长了。”
“这里鲜有人来,我曾在此处打扫的时候,见过公子几次。”女冠将眼神移到王鹤棠身上,“还有这位小公子也是。”
萧韫真转念一想,这也难怪,从尧京去往盈濯堂从西郊走是最近的一条路线。
好在她为了谨慎,都是完全出了西郊才开始用轻功代步。
饶是现在这出在意料之外,萧韫真还是燃起了三支香,虔诚的躬身敬礼。
三礼三叩之后又向供奉于上的神明行了个作揖礼,方才离开跪垫。
如这名女冠所讲,青山观的人并不多,再加上现在已经是戌时,更是安静得只剩下树叶的沙沙声。
整个道观建在半山腰处,周围山林环绕,泉水叮咚。
即使是夜晚,但与纸醉金迷的尧京相比则是另一番生机勃勃的气象。
“萧哥哥,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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